张启灵下手轻了点,板著脸问,“还划吗?”
吴谓嘴硬的回答,“分情况嘛!”
张启灵听到这话拿起一根棉签,戳了戳伤口的尾巴。
“嗷——小哥你过分!”
……
第二天早上,吴二白少见的没有出门。
特意拖到了半上午,让贰京多准备了一份早餐。
果然,没过多久,餐厅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我回来啦。”
吴谓步伐轻快的地走进来,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吴二白手里拿著一本书,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瞥了他一眼。
抬起手,朝贰京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贰京会意,把一杯牛奶放在吴谓面前。
吴谓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给自己夹了个煎蛋。
等吴谓吃得差不多了,吴二白才把书合上,不紧不慢地问:
“去东北了?”
吴谓闻言被牛奶呛了一下,贰京笑著递了张纸巾过来。
吴谓接过擦了擦,缓过气来抱怨道:“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吴二白哼了一声:“你三叔把小邪也带过去了?”
吴谓看了看吴二白的脸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您还生小邪的气呢?”
吴二白没有接这个话,反而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吴谓愣了一瞬,想了好半天,也没想过吴邪说过什么认错的话。
吴二白见吴谓没回答,脸色沉了几分:“他说什么了?”
吴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替吴邪打掩护,老实回答:
“他是没说什么。但是爸,小邪一定是知错了。”
吴二白听到这话,知道吴邪没有在吴谓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头一转:“上次和解家合作的事,遇到了一点问题。你去帮著处理下。”
吴谓的第一反应就是推拒:“您让別人去一趟唄。”
吴二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说话。
吴谓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僵持了几秒,率先败下阵来。
“行行行,我去。”
吴二白面色缓和了下,解释道:
“两家人的合作,解当家亲自去了,我们家也要去个身份压得住的。”
吴谓嘆了口气,家里的生意他没有半点染指的意思。
可吴二白总是时不时非要让他去刷一下存在感,让外面的那些人不敢看轻了吴谓。
吴谓明白吴二白的良苦用心,也感恩吴二白这些年来给予他的、超越了血缘的父爱。
所以每次到这种时候,总是无法彻底拒绝。
吴谓想著,上次和小花已经说清楚了,便也没有那么抗拒了,问道:“什么时候去?”
吴二白重新拿起那本书,隨口道:
“在家吃了午饭。雨宸下午过来,你俩一块。”
吴谓点点头,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事,便回自己房间翻出一幅还没拼完的拼图,抱到餐厅的桌子上继续拼。
吴二白也没有去书房,坐在餐桌对面翻著他的书。
贰京看著这对父子一个看书一个拼图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
这场景倒有几分吴谓小时候放假在家的样子,清净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