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从房间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著枕头印子,他打了个哈欠:“早啊。”
吴谓也笑著说:“胖爷,睡的好不?”
王胖子哈哈笑了两声,揉了揉眼睛:“太好了,你俩干嘛呢?”
吴谓想起王胖子家也在北京,便顺口邀请道:
“我们一会儿坐车回北京,你要不要一块儿走?”
胖子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来的时候我把行李都放在吴山居了,还是先去杭州拿一下吧。”
吴谓也不勉强,笑著说:“行,到时候咱们北京见。”
胖子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嘞,路上注意安全?”
又嘱咐了两句路上小心,便转身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吴邪从刚才被胖子打断开始就一直沉默著。
吴谓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刚才要说什么?是谁?”
吴邪嘴巴开合,还是没有说出来话。
他刚刚其实是抱著孤注一掷的决心,可胖子打断的那一刻,那股勇气就泄了劲。
吴二白的警告,在这一刻重新涌上来。
他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
“逗你的。”
吴谓稍微用力地拍了吴邪的手臂一下:“臭小子,连你哥都敢逗了。”
吴邪轻飘飘地笑了笑:“开个玩笑嘛。”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启灵背著背包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对吴邪和王胖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向吴谓:“走吧。”
吴谓对著吴邪和王胖子挥了挥手,语气轻快:“那我们先走了。”
吴邪靠在门框上,目光追著吴谓的背影。
看著他们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消失。
“路上小心。”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王胖子的房间在吴邪的斜对面,站在门口的位置,刚好能够看到吴邪的眼神。
他是个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心细的人。
第一时间联想到当时解雨宸看吴谓的眼神。
结合当时在火车上吴邪的反应,胖子心中地震,不是吧?
胖子快走两步到吴邪面前,手一抬放在了吴邪的脑门上。
吴邪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干什么?”
胖子感受了下手下正常的温度,带著真心话问:“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吴邪把他的手拍掉,“我看你病的不轻。”
王胖子:……
兄弟,病的不轻的好像是你!!
吴谓和张启灵当天晚上就到了北京。
下了车,吴谓先给吴二白打了个电话,两人便回了四合院。
他俩出门的时候忘记拿钥匙了,张启灵翻墙进去,把石桌下面压著的备用钥匙拿出来。
吴谓打开锁,推开院门,安安静静的。
廊下的躺椅被搬到正厅了,厨房的灯也黑著。
黑瞎子还没回来,四合院里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荡了很多。
吴谓有些不適应,和张启灵一起去胡同口的小馆子隨便吃了点东西。
睡觉前,张启灵找出来原来吴谓给黑瞎子买的纱布和消炎药,把吴谓手臂上的那个癒合一些的大口子包扎上。
吴谓放血驱虫的时候很帅,上药的时候就有点狼狈了。
药粉撒到伤口上,刺痛感不停传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