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脊椎已经收成了白骨的形状。林衍探进去，摸到一点极沉的暗金。他没敢直接抽，只从里面借出一线过去。那线入掌，林衍的拳还是原来的拳，但拳劲不再扯天扯地，只顺着一处走，又快又窄。

他又去运眸。左眼中像有漩涡转过，四面时间层同时映进神念。过去是旧影，未来是无数还未走完的线，他只需一念便可以合一。

最后是混沌神灭剑。

到了散仙境界，林衍顺手把仙炁压进识海，让之前学习的几千亿部帝级功法里的剑痕在仙炁里过一遍。千亿般剑法在里头打转，有些碎了，有些并到一处，最后走出七道极窄的剑意。林衍把那七道剑意揉成一根，盘在识海深处。

他日日试，夜夜收。

林衍觉得自己可以了。这洞天留不住他。律界之主外头的事情，他也都交代过。

只是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那地仙临走前说，记住了他的气息。若只记他一个，也就算了。可林衍这些天在律界行走，见惯了这里的律者。他们待他极客气，有的还往静室送过几枚照明的律晶。那地仙若顺手把律界也记在账上，他前脚走了，后脚再来，律界肯定顶不住。

可他不能一直在这儿守着。防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地仙，万一地仙几万亿年没来他总不能在这守几万亿年吧。他正自摇头，镜地突然轻轻一晃。

不止镜地。

整个宇宙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