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钊最看重石艰的一点,不折不扣的执行一切命令,跟他妈个许愿柳似的。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常秋雨带人想要武力闯入,这家伙会直接变身,死战到底。
虽然有点唐,但没关系,下次只要把条件设置好就可以了。
“除了常将军,不允许任何其他人靠近”,这样说应该没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石艰正确用法的时候,他叫人先退后,向常秋雨迎了上去,后面有几个他的参谋和副官,还有一脸担忧的崔桦枝,红柳在更远处的房间门口。
陆钊心里直犯嘀咕。
我他娘的破个境怎么招来这么多人?
不会是引发什么天地异象了吧。
这也不是修仙世界啊。
他走到常秋雨面前,敬了个礼:“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的确有些事,我叫杨斌召集你们开会,结果说你失联了。”
常秋雨斜着眼睛盯了他一下,“呵,你这个卫兵很好啊,说不让进就不让进,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不是那种生气的时候会怒吼或者骂人的将领,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开始阴阳怪气的时候,心情就已经非常不好了。
这当然是合理的,毕竟关键时刻开会都找不到人,自己亲自来了都不行,换谁来都会生气的。
他身后的那些副官参谋都有些担心,只是这个担心有点变味。
正常来说,他们应该是替陆钊的命运而忧虑,怕他要按照常秋雨严厉的治军风格受罚。
可现在的情况不太正常,因为陆钊在这个任务里太重要了,那是必须倚仗的绝对顶级战力,按照上面的安排,他是关键时刻用来兜底的。
万一常将军非要当众责罚他,而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因为觉得没有面子,闹出什么矛盾,甚至当面硬顶,对后续的任务不利。
这时候,那个叫杨斌的副官甚至在考虑,要不自己跳出来背个黑锅,就说其实是联系没到位,沟通出了误会。
毕竟他能做到常秋雨的副手,自然是拥有伟大的性格。
不等他做出决断,陆钊已经走到了常秋雨身边,却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凑到他耳边,用别人听不见的音量低语了几句。
只见常秋雨虎躯一震,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喜上眉梢,然后说道:“不耽误时间了,刚才通知开会的去会议室。”
???
搞这么大动静,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熟悉常秋雨的都知道,当他打算立威的时候,就会开始上纲上线。
很有可能他今天本来的计划是,把陆钊这样级别高的少良造都处置一顿,这样其他人就更不敢违反纪律。
然而很显然,计划被那几句低语打乱了。
对于那些副官参谋来说,这简直是奇闻怪事,一个个都抓耳挠腮,想知道刚才陆钊到底说了什么。
常秋雨并不是刻板迂腐的严格建立纪律,当初陆钊去追击冰狐的时候,他也是在不严重违反名义规定的情况下,迂回的给他创造了机会的。
他的行为逻辑本质是权衡利弊,当他听到陆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破境了。
那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这个事情确实很重要,正常人破上三境,闭关几天都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他虽然没有参与地底深渊之战,但对陆钊实力很有数。
没破境都那么强,破境不就无敌了吗?
这是好事儿啊!
常秋雨于是不再计较,只是叮嘱了他两句,叫他以后无论如何要留下紧急联系的通道。
陆钊连连称是,没有狡辩,毕竟忘了石艰脑子太一根筋了,确实是自己指挥失误。
于是很快,场所转移到了会议室。
陆钊还是坐在了第三顺位,只是这时候常秋雨盯着他和薛姜二人的位次,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只是坐了下来。
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主要有另外几个常秋雨的嫡系,他麾下的部将曲长什么的,但没有洲军的沈其昂。一线野战军向来是看不起洲军的,当然这种看不起也很合理。
不过,常秋雨不叫人来肯定不会是因为看不起,而是说明接下来要说的事,不能泄露给太多人。
目前的战术安排是,陆钊的照夜营守卫七分厂,也就是研发区域,薛姜的玄象卫守卫八分厂,生产区域,两个厂中间的其他小工厂暂时封了,更外围才是洲军的哨卡。
沈齐昂带的这帮人主要职责是检查进出的运输工具以及可疑人等,他们并不清楚中间的厂区在做什么,只知道是涉密军工项目。
“长话短说,现在的情况就是,五个小时之前,洲军拦下了一批可疑物资,经过检查,是一批炸药,内置定时点火装置和引燃回路。”
陆钊琢磨了一下。
那他妈不就是定时炸弹?
“查出来之后,车队歹徒进行了激烈反抗,被洲军全部击毙。”
常秋雨念了一下战斗报告,都是些伤亡情况,敌人实力参数之类的。
薛姜嘀咕了一句:“不像是商逆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