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山呼海啸一般的激昂斗志,携雷霆万钧之势,直冲而去,士气滔天。
凤澜别的不管,就往中军大帐里冲杀,今日必须得给她擒到鞑靼王!
她一马当先,夜辞和霍骁紧随其后。鞑靼偌大的军营里,似乎只有一半兵力。
凤澜来不及细想,一扫长枪,挑开中军大帐的帘幕,就看到里面只剩两个小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鞑靼王人呢!”
小兵语言不通,吱吱呀呀说了半天。凤澜不耐烦,一巴掌拍在怀里的万俟衔烛身上:“给她们下语言包。”
凤澜此番上战场,带了两个男子就已经够瞩目了。再让万俟衔烛单独骑一匹马,只会更加惹眼。
再说了,这人的马术很一般,胆子又很小。万一在冲锋的时候掉下来,那就只有被千军万马踩死的份了。
所以,左思右想,凤澜只好让万俟衔烛给他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与人同骑一匹马会更稳妥。
可是,夜辞要随时保护凤澜,不能分心给旁人。霍骁还要拍马迎敌、护卫殿下,更不能带一个累赘。
最终,还是让万俟衔烛和凤澜同乘一匹马。
凤澜将他圈在怀里,警告他不许乱动,要是被挤一下、压一下,也要忍着。除非下一秒就要死了,才能出声提醒。
万俟衔烛就这样,上了凤澜的马,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冲击:他正在被一个女子环在怀中,同乘共骑哎!
要说凤澜这个皇太女,可比他这个楼兰国主当的风光多了,可以指挥千军万马!
她方才恩威并施的战前训话,实在威武霸气,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
耳边听着她对敌人那般狠厉,万俟衔烛心中不免打鼓,他现在算她的敌人,还是她的俘虏?
昨天他当这么多人的面,向殿下表明了臣服之意,应该不能是敌人了吧?
一想到他当初的恣意妄为、胆大包天,他就又羞又怕,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当时怎么想的,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只是,他亲眼见过凤澜是如何疼爱夫郎的,难免心生向往。
他的姿色也很不错啊,要是能被殿下纳进宫中,别说那样浓烈的宠爱了,就是只有一半,也是好的呢。
听说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只要体验过,就会让人难以忘怀。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楼兰的男子,总会有一些按捺不住寂寞,想往外跑了。
所以,那到底是何种滋味?
他想得正出神,后腰突然被凤澜拍了一把,他震惊回头:“什、什么?”
凤澜闭了闭眼睛:“让她们开口说大洛话!”
万俟衔烛红着脸收敛思绪,不敢怠慢,当即让两名鞑靼士卒的语言转换成了大洛语。
“将军饶命,我们只是末等的小卒,被王上留在此处,什么都不知道啊!”
凤澜脸色一沉:“鞑靼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