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本想恳求妻主,今天就看到这里吧?背面明天再看也来得及,他真的快要忍到极限了。
可是,凤澜根本不给他出声恳求的机会,与他拥吻的时候就将他翻了一个面。
对于凤澜来说,云栖鹤的背面确实可以算是她的盲区。只是她常趴在他肩头的时候,往下看,他的脊线很深,很好看。
如今看他平直地趴在床榻上,光洁无瑕的背,加上两侧诱人的腰窝,凤澜忍不住俯身啜饮。
尽管腰窝里并没有盛酒,可凤澜还是醉倒在美人背上。
手中的烛台一时微微倾斜,盛满的蜡泪吧嗒吧嗒,滴在云栖鹤莹润的肩胛骨上,微微的烫度让他闷哼出声。
凤澜一时惊觉,忙把烛台搁下,心疼地给他吹凉,轻轻揭去蜡片:“阿鹤,疼吗?都怪我不小心。”
云栖鹤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坐起身,掌握回一些主动权:“不疼的,妻主。”
不仅不疼,甚至,还有些别样的趣味。
但他没敢说,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今后将会发生什么。
妻主已经够疼他了,他真不能搞这么多歪门邪道,成为祸国的妖夫。
凤澜贪婪地释放着从开始到现在积攒的情愫,捧着云栖鹤的脸感慨道:“阿鹤真乃古今中外第一妙人。
躺下是山水,坐起来是菩萨。”
云栖鹤宠溺轻笑:“阿澜于阿鹤,也是。”
两人隔绝了一方天地,只剩彼此。没注意在她们开始之前,殿外三人的关系,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筵席上跟着回来的萧无渡,看着灯火通明的寝殿,烛台把里面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奇怪问道:“殿下和云君晚上不熄灯怎么睡的着啊?”
夜辞无奈:“回你殿里去,不该问的别问。”
萧无渡挠挠头:“嗷,辞哥,骁哥和我住一起么?”
“嗯。”
跟在后面的霍骁低着头,有种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拘束:“……殿下未开金尊玉口,微臣不敢擅闯殿下住处,恐明日殿下怪罪。
微臣还是回军营暂歇,待殿下宣召再前来。”
面具后的夜辞一挑眉:“若殿下不宣召呢?你便一辈子待在军营里?”
霍骁一惊,默默捏紧了手指,不知该说什么。
夜辞本来对霍骁进不进东宫,很无所谓。不进最好,进了也和他无关。
但他亲眼看到此人从两年前的狂傲不羁,到如今的小心翼翼,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云君已金口玉言,要看你表现。你待在军营里,要如何表现?
东宫之中,哪个侧君侍君不是使尽浑身解数,讨得殿下开心、求得云君宽恕,才得以侍奉左右。
殿下对你,未必没有旧情。你常在旁伺候,多让殿下看到你的改变,自然水到渠成。”
扑通。
霍骁抱拳拱手,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多谢夜侍君指点迷津,微臣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