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饭桌因为这个只是提了一句的鞑靼王子,而陷入了两大妻主哄夫郎的名场面。
霍兰翎一手抓着卫岫的双手,另一只手拽着椅子,直接把他拖来了自己身边。
她加了一块清炖羊排,塞进卫岫嘴里:“多吃,少说,没听见殿下方才的吩咐么?要抓紧时间,再生一个乖女出来,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
卫岫又羞又恼,可偏偏挣脱不开,又不能在殿下面前狠狠闹脾气,只能红着脸低着头,把软嫩的羊肉吃进肚中。
肃州的牛羊肉和宣府的各有千秋,但都是绝佳好物。不然,怎么一咽下去,就有一股火线顺着小腹升腾而起,不愧是滋阴补阳的佳品。
韩浔还在一旁看热闹呢,却不想,下一秒,他的嘴里也被喂了一块羊排。
他失笑,先细嚼慢咽地吃下去,才开口:“妻主这算是迁怒么?臣夫可是一直支持妻主纳侧夫的。”
霍兰翎捏了捏他的脸:“反正现在也没有侧夫,只有你们两个,阿浔也要攒攒力气才是。”
扁缓左边的鸡皮疙瘩还没抖干净,右边的凤澜已经顺势靠进云栖鹤怀里。
她附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野花哪有家花香?今晚我就好好看看阿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美之姿,如何?”
云栖鹤也不羞赧,坦然笑道:“哦?这么说来,妻主之前没好好看过?”
凤澜莞尔:“是啊,光顾着弄别的了,看的还没有亲的多呢。”
扁缓搓着两条胳膊:也没人提前通知一声,这顿饭的强度这么大啊!
再回头一看闷头吃饭的义女华季栗,不由得感慨,还是京城来的会办差啊!这是真的混过官场的,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萧无渡羡慕地看着殿下和云君,傻呵呵地乐着。云君高兴了,东宫就轻松了。东宫轻松了,骁哥的机会就有了。
这一大桌人,唯独只有霍骁是紧绷的。他总是要保证,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半侧脸对着殿下。在凤澜眼中,好像他故意不和她对视一样,总呆呆地望着别处。
但她确实没有空管他,因为今晚是阿鹤侍寝。她已经在盘算,一会儿筵席散了,她要如何才能把阿鹤看清楚呢?这个年代,又没有白炽灯手电筒之类的。
对了,她可以拿着烛台啊!在灯下一寸一寸,细细地看过阿鹤的每寸肌肤。
啧,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而且还是阿鹤这般神仙中人,一定很绝、超绝、顶绝!
本来还可以再等等的,可架不住这么一细想,凤澜便连一盏茶的功夫都等不了了,赶忙提酒做结束语:“霍姨啊,既然咱俩都需要哄夫郎,不如早点回去,各忙各的吧?”
此一言正中霍兰翎下怀,她连忙抱拳拱手谢恩:“臣叩谢殿下体恤之恩!实在感激不尽!”
凤澜拉着云栖鹤,生怕他跑了,也顾不得其他人,一路快步回到寝殿。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侍女:“将殿中所有灯烛点亮,再拿一座手持烛台来。”
云栖鹤隐隐有些明白妻主的打算,后知后觉的羞涩,此时浮上双颊:“妻、妻主,臣夫——唔。”
凤澜吻上他的薄唇,不由分说,将他抱到罗汉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