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短髮男人嗤笑一声,眼神凶狠:“少在这里多管閒事!敢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找茬,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几人纷纷从身旁抄起铁棍、钢管等硬物,擼起袖子,一步步逼近,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许寧见状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李安平身前,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
他常年在办公室工作,从未见过这般阵仗。
就在对方挥舞铁棍准备上前动手的瞬间,一直沉默的钱良平跨步上前。
钱良平被市军分区派到李安平身边,说是司机,还不如说是保鏢,面对迎面而来的几人,他动作乾脆,进退有度。
只见他侧身避开挥来的铁棍,抬手格挡、顺势擒拿,手脚配合行云合一。
短短几十秒的功夫,五六名手持器械的壮汉便接连被放倒在地,有的人手腕被擒住动弹不得,有的人摔倒在地齜牙咧嘴,手里的铁棍也滚落一旁,再也不敢上前滋事。
场內瞬间安静下来,倒地的几人又惊又怕,万万没想到看著不起眼的来人居然有这般身手。
李安平面色依旧冷峻,没有理会瘫在地上的几人,转头对许寧吩咐道:“立刻联繫槐溪镇党委书记袁勛,把这里的情况如实说明。”
“明白!”许寧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槐溪镇党委书记袁勛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袁原本还在办公室处理日常工作,听到许寧的声音,又听闻李安平暗访到槐溪镇,还在黑作坊现场遭到人员持械袭击,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李安平身为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是县里的核心领导,如今在自己管辖的辖区內暗访,不仅发现非法排污、非法生產的黑作坊,还遭到当地人围堵袭击,这件事一旦闹大,他这个镇党委书记难辞其咎。
恐惧瞬间攫住了袁勛,他嚇得魂飞魄散,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许科长,李书记现在没事吧?我马上带人过去!”
许寧简单告知具体方位,掛断电话后,將通话內容转述给李安平。
李安平静静站在院落之中,目光环视著这座非法作坊,等候镇里来人。
“老常,李副书记在后堂山那边发现了非法拆解点,被那里的人给袭击了!”袁勛先是给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隨后立即拿起电话打给镇长常一帆。
“什么,李副书记下来县里怎么没有通知?”常一帆听到李安平被袭击的消息,也嚇了一跳。
“都这时候了,你还管有没有通知的事!”袁勛恼火的喝斥了一声音,隨后又说道,“这事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发现非法拆解点就取缔好了,我们又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反正派出所的人也查不到』。”常一帆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袁勛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愤慨,隨后又无奈了嘆了口气。
“老袁,你可別犯迷糊!”听到袁勛嘆气,常一帆突然沉声说道。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像是一位镇长与书记之间说话的语气,透著一种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