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著温知梨,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厕所。
温知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手指攥著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力,又慢慢鬆开。
她低下头,嘴唇上还残留著秦枫的温度,和梦里一模一样。
——
与此同时。
滨海传媒大学,女生宿舍二栋,243寢室。
清晨的阳光从半拉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铺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靠窗的下铺,一个女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穿著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纯棉的,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肩带滑落了一侧,白嫩的肩头圆润饱满,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
手臂搁在被子外面,皮肤白得透光,手腕纤细,青脉若有若无,
十根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著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
她的脸小而精致,瓜子脸型,五官排列得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对称度。
眉毛是天然的弯月形,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眼睛大而明亮,双眼皮褶子深,睫毛浓而翘,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扇了一次翅膀。
鼻樑挺直,鼻尖微圆,是那种看起来很想捏一下的弧度。
嘴唇丰满,上唇微翘,天生一副接过吻的嘴型。
黑长髮散在枕头上,发质柔软,带著洗髮水残留的清香。
她叫林烟。
传媒大学播音主持专业,大二。
此刻她盯著天花板,眼睛眨了两下,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杯浆糊。
“我做梦了?”
她慢慢坐起来,吊带睡裙的下摆堆在腿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皮肤细腻,膝盖圆润。
“我梦到自己是白雪公主?”
她歪著脑袋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我不是被猎人救的,也不是被王子救的,我也不是被七个小矮人救的。”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是被一个东土大唐来的和尚救的???什么鬼啊?”
寢室里另外三个室友还在睡,没人理她。
林烟把手从脸上拿开,表情已经从迷茫切换成了崩溃。
“那个和尚叫秦枫?他还穿著金线袈裟?头上戴著毗卢帽?”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和秦枫……生了个孩子????”
她把被子猛地拉过来蒙住脑袋,在被窝里无声尖叫了整整五秒。
“呜呜呜呜什么破梦啊!!!谁做这种梦啊!!!谁在啊梦里生孩子,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尖叫完,林烟掀开被子,光脚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洗漱台前。
镜子里。
林烟看到自己一张精致到过分的脸。
皮肤白皙通透,毛孔几乎看不见,眼角乾净,没有细纹,嘴唇的顏色是天然的粉。
她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
和梦里一样漂亮。
“切,我本来就这么漂亮,又不是梦里才漂亮。”
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一边刷牙一边用空閒的手拿起手机,翻了翻课表。
上午十点,戏剧表演课。
《哈姆雷特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