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伤了腿那个捂著伤口,嘴唇发白,声音都在发抖:“这也太稳了吧......”
旁边那个胳膊伤了的也盯著前头,眼睛都不敢眨:“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能干掉猪神......”
“我们刚才还寻思著,先自己往外冲一波。”
“幸好没冲。”
“冲个屁,你没看那几头猪多邪吗?咱们衝出去,估计早让拱死了。”
“妈的,之前还总听场里有人说,盘古狩猎队就是运气好......”
“放屁!”
那人说到一半,自己先咬著牙否了:“这哪儿是运气好?”
“这是真他妈有本事!!”
“你看那几条狗,跟人一样......”
说到这儿,他声音一下子轻了些。
因为前头那条黑狗又动了。
踏雪根本不贪。
一头拖倒,它就鬆口。
回身。
压下一头。
拖后腰,卡前腿,逼它露出枪线。
“看见没......”
那个胳膊伤了的,喉结滚了滚:“他们那黑狗,都快成精了。”
旁边那个先前一直捂著小腿,脸白得跟纸一样的工人,眼睛也一直没从前头挪开,嘴边全是白气,低低来了一句:
“咱们这边带队的要是有人家一半稳,哪至於......”
后头的话没说完。
可意思,谁都听明白了。
他们刚刚那一拨,根本就不叫救援。
叫送肉。
前头要不是盘古狩猎队的人压过来,今天这断木堆边上,別说四个,说不定得躺一圈。
“都別发呆!!”
“顺子,给他们压伤口!!”
“还能动的那个,自己把枪给我放下!!”
“別回头走火打著自己人!!”
林胜利的声音压过来,这几个人立马又是一激灵。
“我来!我来!”
於顺嘴上反应得快,手上动作也不慢,赶紧把那两把枪全给扯了下来,往雪堆边上一插,然后直接伸手。
“啊——!!”
“你他妈轻点!!”
“我轻点你就等著流死吧!”
“闭嘴!”
“我闭!!”
前头那边,猪群已经彻底让压散了。
断木堆边上,横著躺了六头。
两头老母猪。
两头大公猪。
还有两头黄毛子。
剩下那几头,眼看同伴一头头倒,终於绷不住了,掉头就往林子里扎。
“追不追?!”
“不追!!”
林胜利这一嗓子压下来,追风和青龙原本已经准备往前扑,立马硬生生停住。
“都给我回来!!”
“踏雪!!回来!!”
几条狗迅速回撤。
追风一边退一边还齜牙,明显有些不甘心。
可它也知道,哥发话了。
那就只能回来。
“都站住!”
“点点人数!!”
“活著的几个?!”
“活著四个!”
“伤重两个,能动两个!”
“死了一个!!”
这一次,回话的人,声音都跟著稳了不少。
不是他们不怕了。
是刚刚那一阵恶战,把所有人的魂都给震回来了。
“成。”
“都別往前站了。”
“赵哥,你带两个人去前头再看一眼,確认一下没有回拱的。”
“我去!”
“顺便把那几头死透了的猪给我拖拢一点,別散著。”
“好。”
赵庆山应了一声,带著白音和马国柱那边两个胆子大的猎人就压了上去。
“踏雪,追风,跟著。”
两条狗一听见招呼,耳朵一竖,立马又跟了上去。
这回它们过去,明显就不是打,而是看。
边上那四个活著被拖出来的工人,看著这一幕,嘴都张著。
那条黄狗刚刚扑得跟疯了一样。
现在一回来,居然老老实实地跟在人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