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还有不到一个月。会试考三场,第一场四书义三道、五经义四道,第二场论一道、判五道、诏诰表选一道,第三场经史时务策五道。四书义从《大学》《论语》《孟子》《中庸》里出题,五经义则选他专治的《春秋》。文章要写成八股——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环环相扣,每一股都有严格的格式。
他从来没有写过八股文。周明远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读过《四书》《五经》,但那是当文学作品读的。他从来没试过把“大学之道”拆成八个部分。他甚至连八股文的格式都只知道个大概。
一个月。他要在一个月里学会写八股文,然后用它去跟数千个举子竞争。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聚宝门的城楼在暮色中泛着沉沉的青灰色,城墙从东西两侧延伸开去,看不见首尾。
他忽然想起在大学图书馆里,他读到过的那句话——“永乐盛世,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由文人理想照耀的黄金时代。”那时他觉得这句话太抒情了,在页边画了一个问号。现在他坐在这座城里。城墙是真的,青石板路是真的,秦淮河的水声是真的。郑和下西洋还没有发生。《永乐大典》还没有编成。迁都北京还只是一份停留在工部图纸上的构想。解缙还活着,张辅还年轻,郑和正在龙江边督造宝船,二万七千八百余人还没有登上那些九桅十二帆的巨舰。
所有那些被后人反复书写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他站在所有那些事情的开端。
容善把经义册子翻到第一页。从今天开始。他不知道一个月后,自己会写出什么样的文章。他不知道那些即将发生的盛事,他将以什么样的方式参与、见证、记住。他只知道,他必须写。
后脑的肿包已经消了大半,只剩隐隐一点压痛。这些天他习惯了那钝痛的存在,如今它要退了,他反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像是那场地震留给他的最后一个痕迹,也要离开他了。
(第四章完)
“现在我承包了劳动服务公司,除了独立负担公司全体职工的工资奖金之外,每月至少还要给厂里上缴四千元的承包费用。
夜幕悄悄的深沉,远处由真理之城散发出的光芒逐渐减弱,这代表着忙碌与欢乐了一天的人们逐渐进入了梦乡。
意思无非就是说,沈休如今的修为太弱,根本没有与圣子姬玄空平等对话的资格更没有与对方进行谈判的本钱。
虽是清晨,朔北的早晨寒风刺骨,但是在周围用红布缠绕的树干上,却还能感受到年味。
闻澜瞬间拿出粒子枪向声音附近靠近,他刚拨开一处水稻,就见京时月正捏着巴掌大的凶兽,回头呆呆的看着他。
席拉说着,身子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伍伦迪的身上,朝对方的脸侧吐着热气。
桌上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林萧家里的状况,即便不知道吴大伟身体状况,但是光从高三一整年都没有配上一只手机上看,林萧的家庭情况不用说。
她想起安然那天伤心哭泣的脸,那一串串接连不断让人心碎的泪水,从安然脸上,流淌至她心里。
所以,即便是同样臣服在了沈休麾下,他也同样拥有极大的自主权。
在旷野的最中心,有一座高塔,高塔重重叠叠,好似高低起伏的山峦,通体呈现淡紫色,檐角宛若流水瀑布一般,挂落着星辰轻纱。
举世皆敌,这个词虽然很酷,很中二,但是谁要是真的做到这个份上,谁就是蠢蛋,白狼没有自信也没有胆量去做这件事情。
“墨您知道刚刚是为什么吗?”温柔孜孜不倦,连忙请假博学多才的“墨”。
虽然是寄人篱下蹭吃蹭喝,但是在他心中,楚家与他自己原本的家无异。
这颗种子,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大启,但是将来却会给子孙万代以福利。
清j徒们的这些综合属性,显然更有利于建立一个,有竞争力的“国家”。
白天行觉得困惑,现在他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真仙,但是还是差了一层。
裘恨化形出一个巨大的狼头,这颗狼头竟然呈血色,而更奇异的是这颗狼头上竟然长有一根独角。血色独角狼头,凶恶异常,甚至带着几分邪意。
戴宗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搭在盘坐在地上的腿上,做洗耳恭听状。
当人们需要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重新生活时,以原有的族源关系为纽带形成聚落,是很自然的选择。
这位额头上有三条竖着的波浪线,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川字,实际上这位掌握的却是水的力量。
当众人兴高采烈地从金车上跳下后,金车又化作九条银龙,围着大家绕了几圈后,忽地张牙舞爪,窜上九霄,消失在白云深处。
“昭南,阔远的事情,我想我需要好好查查了。”不仅仅是因为简单的一顿折磨,更重要的是顾陵歌真的觉得他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觉得只要自己想起来了,那之后的事情会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