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海琪思索的间隙。
张家代族长看向穆言谛:尊驾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不? 穆言谛微微摇头:没了。 张家代族长会意,故而出言道:“既然尊驾下达了神谕,那便认真执行,不得有丝毫马虎。” “现在,都退回去。” “时辰到了,圣婴该抓周了。” “是!”张海琪和张海客父亲赶忙牵回了自家孩子,退回了人群中。 穆言谛则是抱着婴孩走到了堆满抓周物品的红色麒麟毛毯前,俯下身将他放了下去。 婴孩无措回头看他:“啊啊?”咋不抱我了? 这里那么多人,你寄不寄丢这样会让崽很没有安全感哇! 穆言谛蹲下身,伸手让他立定坐好:“看到毯子上的东西了没有?” 婴孩被转移了注意力,乖巧点头。 “瞧见喜欢的,就爬过去抓起来。”穆言谛柔声道。 “啊啊?”婴孩好似在问:那你不陪我一起吗? 穆言谛说道:“等你抓到了喜欢的,我再抱你。” “啊!”好! 婴孩朝前就是一扑。 穆言谛伸手轻拍了两下他的小屁股:“去吧。” 婴孩便朝着毯上摆着众多东西的方向而去。 “真好奇圣婴大人会抓什么。” “应该是玉佩、小黑金古刀之类的吧?” “只要不是手帕、脂粉、香囊一切都好说,虽然我也不明白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家如此隆重的抓周宴上。” 因为寓意不是很好。 而且。 在张家人的印象中,本家人基本不会用这些东西。 那这些东西的出现... 其中的问题就很引人深思了。 大概率是涉及了张家本家内部的派系之争。 察觉到不对劲的张家人也不敢多往里深思,只能维持着表面的欢喜。 “其实有谛听尊驾在,就算圣婴抓到了手帕啥的,那也是无所谓的。” 毕竟有顶事的在前,加之族中还有代族长,圣婴又不掌实权。 他好吃好喝的,玩一辈子都行。 张家人对他的要求有且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 “主要是传出去不好听啊。” “张家的人基本都在这了,再传能传出哪去?” “就是,外头那些普通人,又怎配知道张家内部的辛秘?” “万一呢?” “没有这个万一。” 众目睽睽之下。 婴孩越过了手帕、脂粉和香囊,一把就抓起了小黑金古刀。 “好好好!” “圣婴抓到了黑金古刀,今后定然是个武力高强的!” 就在众人以为圣婴到这就已经结束时,婴孩又抓起了一旁的麒麟玉玺,撑着小黑金古刀就从毯子上站了起来。 玉玺... 向来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如果圣婴日后想上位的话... 张家代族长和众位长老突然就不说话了。 而一些将他视为精神支柱的张家人心思瞬间就活泛了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反正现在的代族长手中又没有族长信物,算不上张家名正言顺的族长。 那他们为何不能让圣婴成为张启灵? 本来圣婴和张启灵都是张家人的支柱。 合二为一也未尝不可。 甚至... 由圣婴担任张启灵,会比张启灵代代交替传承更好。 因为圣婴长生,又有谛听尊驾相护,会杜绝掉大多数张家内部改朝换代的风险。 他们也不需要每隔个两三百年就要换个人效忠。 核心机密也不会断代。 一时间。 这些张家人看婴孩的目光更加火热了起来。 各种心声不绝于耳,穆言谛却并过多关注。 不为别的。 只因他家小官站起来了! 于此。 穆言谛满是期待的看着婴孩。 看他会不会再有下一步? 婴孩也不负他的期望,杵着小黑金古刀,握着玉玺,朝着他一步步,缓缓的走了过来。 “呀!圣婴大人会走了!” “瞧瞧这几步走的...可真稳当啊!” “看着怪喜人的。” “这黑金古刀握的也是怪有气势的。” “是啊,是啊,圣婴大人好可爱,搞得我都有点想抱抱他了。” “你别说,我也想。” “但只能想想了。” 圣婴,不是他们随随便便能抱的。 “谛听尊驾的眼神好温柔啊...” “你在遗憾什么?” “不该遗憾吗?” “昂?” “这样足以将人溺毙在其中的眼神,竟然是对着一个孩子。” “若是对着...” “不要命了你?不得亵渎谛听尊驾。” “所以我已经在遗憾了啊。” “......” “哎呀,看谛听尊驾太过专注,一会没看,圣婴居然走了这么远。” “他这哼哧哼哧的是要干嘛呀?” “看看就知道咯。” 然后。 众人就看到他走到穆言谛面前,踮起脚尖要往他的手中塞麒麟玉玺。 “啊啊!”拿着! 崽不光给自己拿了喜欢的,还拿了崽觉得你喜欢的! 崽好吧?! 穆言谛见此,笑着握住了小崽塞过来的麒麟玉玺,而后蹲下了身抱住了他:“好,小官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孩子。” 小崽当时就“咯咯”的笑出了声。 “mu...穆,穆穆,抱...起起!” 他忙活了半天,倒腾过来都累了! 一会回去要多吃几口蛋羹。 “好,抱起。”穆言谛抱着小崽站起身,心里则是想着,小官都会说话了,一会回去就教他喊舅舅。 以前在原世界那是孩子大了,性子定了掰不回来。 现在嘛... 从小培养一定能听个够。 嗯...再多用留影石记录一些。 等他回去了逗张启灵玩。 在原世界等待的张启灵:...... 抓周宴的流程结束。 穆言谛带着困倦的小崽先一步离开。 张家代族长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在席面上笼络人心。 奈何效果不尽人意,反而更让人期待圣婴上位。 宴席结束,人潮退去。 张家代族长当着张家大长老的面沉下了脸色。 没好气的说道:“圣婴这步棋走偏了,我们该怎么办?” 本来他的族长之位就不稳,现在好了... 更加不稳了!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他还拆穿不了这圣婴是个假的! 毕竟有谛听尊驾这个神兽在。 拆穿圣婴的身份,只会让他倒台的更快。 外头的人只会说他嫉妒圣婴... 张家大长老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为今之计,族长您只能尽早前往泗水古城,拿回族长信物。” 不然他也想不到他该如何翻盘。 张家代族长闻言,深呼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他沉吟了片刻,又道:“若是我离开张家,那些心思不纯的想必又要兴风作浪了,大长老一人可以稳住局面么?” “我只能确保我们自己的人不会折进去。” 张家大长老说道:“而且,族长您去泗水古城的这些时日,张家内部若是乱起来,于族长您未必不是好事一桩。” “此话怎讲?” “圣婴一事,阻碍的可不止是一个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