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收,反正咱们不怕钱多!”
“不过教学质量不能下降,达不到毕业标准的学员,必须延迟毕业……”
他点点头。
“知道了!”
房遗玉回答。
说完了正经事,罗峪笑呵呵的拉着房遗玉的小手。
“想我了没?”
房遗玉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很快就要离开南五台山了,今晚你给我留个门……”
罗峪得寸进尺的将房遗玉揽在怀中。
旁边那些南五台山的劳工一看,一个个赶紧转过身,有的甚至马上跑到了远处。
“好!”
“那我要不要喊上公输轻语?她就在我隔壁?”
房遗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罗峪。
她又不傻,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东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索性就让这个男人好好过过瘾。
“这……你看着办就行。”
罗峪嘿嘿一笑。
房遗玉红着脸离开了,罗峪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他选好了自己要带走的人,让他们都集合起来。
“教坊要新建设几个大的港口工程,需要你们这些技术型人才的支持!”
“现在一共有三个港口,他们分别是三山浦港、胶州港和翁山港,你们可以自行选择要去的港口……”
“选好之后,去教坊领取路费,然后就可以带着你们的家人自行前往!”
“在港口的建设期间,你们的工钱会按照一倍来发放,工程结束你们也可以不必返回,留在港口继续做维护的工作!”
罗峪大声说道。
劳工们惊喜的看着罗峪,其实他们本来就是流民,虽然现在定居在南五台山,可实际上,他们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关键是,这一倍的工钱,那可是真不一样的。
教坊的劳工工钱本来就高,再加一倍,那估摸着攒上几年给自己娶个胖胖的婆娘都足够了。
做完了这一切,罗峪又去了一趟舍身台。
没想到孙思邈老爷子并不在,只有一个药童驻守在药庐这里。
“师父进山采药去了,已经走了半个月,估摸着还得月余能回来。”
药童对罗峪说道。
罗峪一听,也只能离开。
晚上,他没有返回罗府,而是溜进了房遗玉的房间。
结果房间里面黑乎乎的,连蜡烛都没有点。
罗峪刚要说话,就有人钻进了自己的怀中。
“哟呵,这是玩什么花样?”
罗峪颇为惊喜的问。
房遗玉这个小女人那可是极其墨守陈规的,以前让她摆个动作,她都要扭捏半天,今天居然如此热情?
“家主……”
有人轻呼了一声。
罗峪马上听了出来,这是公输轻语的声音。
“小轻语,你也在啊。”
他笑呵呵的问。
公输轻语没有回答,她的嘴巴里面似乎堵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罗峪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他的嘴巴也被堵住了,房遗玉挂在了罗峪的身上,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过瘾,过瘾啊!”
罗峪想要大喊一声,可惜现在的他也喊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