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雍一惊,暗叫不好。
“圣上恕罪,老臣……”
“行了,别跪了,朕是问你,你怎么看?”
徐士雍定了定神,“什么事?老臣刚刚被廖博平给气昏了头……”
靖康帝见他说得干巴巴的,也无意为难他,就说道:“张三本刚刚说的,那廖博平数月前的战功,纯属造假。他杀了三千边民冒充敌首,如今又通了吴,朕问你,此事你可知情?”
徐士雍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这叫他如何回答是好!他乃一朝丞相,若是不知情,岂不是闹了大笑话?若是知情,就会落下把柄,定会被靖康帝扣下欺君罔上的帽子……
进退两难。
“这……老臣认为,这廖博平应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哦,你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靖康帝反问,“徐士雍,你好大的胆子,当初可是你亲自派人去核查军功的真实性,如今你就想将廖博平处死了事?”
徐士雍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下跪请罪,“臣有罪,请圣上明裁!”
“朕让你派人去缉拿江世同,你办了没?”
“这个……老臣一时……还……”徐士雍又是一惊,暗骂怎么这么倒霉,怕什么来什么!
“行了,朕相信徐相向来稳妥,断断不会做出一些欺君罔上的事情……”
徐士雍赶忙表态,“老臣一定秉公处理,必要时定当大义灭亲。请圣上放心。”
“嗯。”靖康帝冷眼瞧着这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蒋南候府蒋珩。”
“臣在。”蒋珩出列。
“朕任命你为平西将军,”接着他又叫道,“七郎。”
“儿臣在。”七皇子程城出列。
“你为副将。你二人率领中都军十万前去延州支援常德邦。还有,廖博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臣遵旨。”
“儿臣遵旨。”
……
徐相下了朝回到府里,直到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唉!朝门外喊了一声,“老傅,去,把梁炳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