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冷翠云还要再说什么时候,柳如烟突然神色一变,捂着冷翠云的檀口,不让她发出声音。
“呦,官爷。
这么早就寻香采蜜啊,不过,这姑娘们刚睡下。
要不,几位官爷稍等片刻,待天亮再来?”老鸨尖利的嗓音从楼下传来。
毛骧冷冷的看着眼前颇有姿色的半老徐娘,沉声道:“锦衣卫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说完便伸手想推开眼前的老鸨,谁知,这老鸨借力躺进毛骧的怀中,娇笑着:“怎么着,官爷,这么迫不及待?
那也要等姑娘们起来啊,猴急什么!”
说完,绣着兰花的丝帕轻轻拂着毛骧的脖颈。
而楼上柳如烟听到楼下一阵嘈杂,便眉头紧皱,披着一件薄衣打开房门。
正当毛骧想强行动手将老鸨击杀时,一阵入骨媚音从楼上传来。
“官爷,你好生猴急啊,惹得姑娘们睡不安稳。
你看奴家休息不好,心口好痛。”柳如烟披着薄衣从二楼缓缓走下,诱人雪白的胴体在薄衣下隐隐约约,十分诱人。
而柳如烟似乎魅到骨里,边说边半落着青色薄衣,红色的纱衣从秀肩滑落,漏出一大片不能描写的雪白。
毛骧看着妖媚的柳如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中的绣春刀“苍啷”一声,闪过一抹寒芒。
听得刀出鞘声音,柳如烟硬生生止住前行的脚步,眼睛微眯,看着毛骧,娇笑道:“不知官爷吃的什么饭啊?”
毛骧知道这是柳如烟再问他在哪个衙门供职,于是笑了笑道:“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毛骧。”
当毛骧说来自锦衣卫时,柳如烟眼神一抹而过一丝不淡定。
随后,晃住心神,故作镇定道:“原来是锦衣卫的大人,不知大人此行是寻香采蜜还是辣手摧花呢?
我们这都是娇滴滴的花儿,还望大人等下温柔以待,不要用力摧残。
奴家们身子弱,撑不得大人们用力采拮。”
说完,泫然欲泣,一副担忧受怕的样子。
毛骧看着眼前的女子施展媚术,笑道:“不为寻香采蜜,也不为辣手摧花。”
“哦,那诸位大人为何到此?”
“燕王。”毛骧吐出两个字。
柳如烟顿时眼神慌乱,恰巧被毛骧所捕获。
“燕王?
燕王不是在北平吗?与此地有何干系?
大人莫不是消遣小女子?”柳如烟疑惑道。
“既然姑娘不甚清楚,那在下再说几个名字。
胡惟庸,胡宇,蓝玉。
姑娘此时可听懂?”毛骧缓缓拔出手中的绣春刀,冷笑着。
听得毛骧报出胡惟庸,胡宇,蓝玉三人的名字,柳如烟瞬间不淡定了。
因为,她知道,燕王事情败露了。
于是,收起娇滴滴的模样,冷艳的看着毛骧。
毛骧嘴角一抹诡笑,随后凌空踏步飞到楼梯,凑近柳如烟的面前。
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引得柳如烟面红耳赤,心思慌乱。
柳如烟虽为“秦淮十二钗”之一,但她并不是靠艳名,而是靠才学美色。
换句话说就是这柳如烟是燕王的密探,是一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那种。
毛骧斜拿着刀柄,镶金戴翠的刀柄抵着柳如烟洁白无瑕的下巴,嘴角噙笑,喃喃道:“好一个美人儿,你说让我如何下的了手呢?”
毛骧虽不如陆清面貌清秀,但也算的上翩翩俊秀。
不知是陆清是一个阉人,心理变态还是什么,锦衣卫凡是手握职权的官吏,皆是武艺,容貌绝佳之人。
且说毛骧手持刀柄抵着柳如烟下巴,眼睛却顺着柳如烟的皓颈上下打量。
像是毛骧眼神带有热气似的,柳如烟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不安分的抖动了一下。
毛骧见状,轻笑一声:“可惜了,你是燕王的人。”
说完,一道刀光突然一闪,径直落下。
门外,春雨像是御女,被人轻轻撩拨,便水流不止。
金陵城再次笼罩在密密的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