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瑶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向崇烨眉峰微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不知道。”

“你不是说最在意我吗？为什么这时候反倒下不了决心了，难不成你刚刚”向崇烨最后的话在安思瑶冰冷的注视下默默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安思瑶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答案，“如果是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选你”

“那现在为什么变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越跟他们相处，我就越是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他们是你的一部分，有你不愿直面的过去，也有你压在心底可望而不可得的期盼。在你看来他们或许很多余，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过去，你这样决绝的否定他们，何尝不是在否定自己？”

“所以，你希望我留着他们？”

“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安思瑶心里有点乱，也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是真的觉得他们能够共存是最好的结果，却也心知这样的结果对于每个人格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而说出这些话的她，更是最为自私的一个：“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不，你只是尽你所能考虑到了所有人而已。”向崇烨摸了摸安思瑶的脸，“这样也好。”

“什么？”向崇烨最后一句话说得太轻太小声，安思瑶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既然是你希望的，就先这样吧。”

向崇烨这话无异于妥协，照理说安思瑶应该高兴才是，可听到这话她却莫名的觉得心口一慌。

总觉得，眼前之人有什么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