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阳本就伤重,费力说话后,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涌了出来,他瞪着叶老板,哪怕此刻奄奄一息,眼神仍是充满杀气。
叶老板看到孝阳如此眼神不禁有些胆寒,他急促的说道:“老子马上满足你!”
岳语海见孝阳有难,他又是为救自己而来,有些焦急,忙冲叶老板说道:“住手!你不是要龟甲残片吗?本姑娘给你便是!”
叶老板听后回头望了岳语海一眼,目露凶光。
“小娃娃!都这般地步了,你以为你们还活的成?”
“待我先结果了他,再来找你!”
话罢,叶老板举起匕首,猛地朝孝阳胸口刺去,忽然,一道烈焰般的红光弹开了刺向孝阳的匕首。
“住手!”
叶老板耳间传来了王曲元的声音,这一情形使得他有些愣住,他问向王曲元道:“王长老,这是为何?”
王曲元冷冷答道:“老朽答应帮你对付这两个娃娃,可没说要杀他们!你若想伤他半毫,先问问老朽手中的‘雁赤金刀’”
叶老板愣在原地,久久不出声音,王曲元走到岳语海身前,将其松绑,和蔼笑道:“岳姑娘,老朽不会伤你等性命。借你龟甲残片一用可好?”
岳语海被王曲元搞得很是不解,她揉了揉被绳索绑的酸疼的臂膀道:“所言何意?”
王曲元看着孝阳缓缓道来。
“这小子一出‘无痕决’我便认得。”
“就冲这招,我便不会伤你们性命!”
“不过前提是你的把龟甲残片交给老朽。”
岳语海盯着王曲元,冷冷答道:“做梦!”
王曲元听到岳语海强硬的回答后,面色如常,眯眼笑道:“敬酒不吃,那便吃罚酒咯?”
岳语海脑中飞速运转,她轻描淡写的对王曲元说道:“那你就杀了我吧。”
听了岳语海的话后,口吐鲜血的孝阳不禁心中一紧,他正庆幸那老头说不取自己与那丫头性命,而此刻那丫头却这般挑衅,他吃力的从怀中摸出一枚锦囊,心中不断祈祷。
“徐家老祖宗啊,那丫头疯啦!这宝贝定要祝我平安啊!”
孝阳用颤抖的双手将锦囊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中,随后使出浑身解数大喝一声。
忽的听见微弱喝声,众人皆是一愣,一会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生。
此刻孝阳可是明白了,什么叫“战战兢兢,汗不敢出”,心中暗骂:“这东西被老家伙调包了?”
可又想着平日家里人总将这东西供奉起来,装小木块的锦囊也时常换洗,不应该是无用之物啊!
此时王曲元看着倒地‘鬼祟’挣扎的孝阳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随后王曲元回身看着岳语海,正欲发难,耳间却传来了一声欢呼。
“哈哈!老徐家的宝贝果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