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张岳震惊于烛照杀人的手段的话,那么接下来烛照的话语就更让张岳把下巴都惊掉了,“小弟弟,我原本也不是人类啊!”
黎源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半分,现在只有那个司机还在扛着他的小剑,一个一个的解决敌人。剑身刺入肌肤,傀儡的哀嚎,散落的肢体以及不知名的粘液都混在了一起,这幅场景就和毕加索的格尔尼卡一样让人震撼,真是一场激烈的巷战。
“小弟弟,看你也是可造之材,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他突然不说了,看到张岳颤抖的双手,哈哈大笑起来,“不要紧张,我是要给你上一节解剖课,当年我为了掌握更完美的艺术而学习了这门课程,当时我是唯一一个满分啊!不对,但是也就我一个人考试了,其余的监考员和考生都被我拿来试验了,我就是自己的监考官。”说到这,他又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了。
“言归正传,现在记好了,人脑的颅骨一共有29块,其中最重要的脑颅骨才有8块。这些傀儡以及一代人类大部分的树种子座都位于心脏,在他们的前额叶会有信息孢子囊,在孢子囊的下半部分会有树种神经与树种子座联结,以此来控制机体的活动。”
烛照又停下来,左手向前一探,一根银色的绳索从袖子里飞出,套住前面的一个中年傀儡,猛地扯过来。
“对于大部分的傀儡来说,他们的信息孢子囊都位于头顶的额囱下面,在前额叶的深处。头顶上面就只有三块骨头:两块顶骨、一块额骨。看好了啊”烛照不再继续刻板的讲解,左手一扥,将那个傀儡拽的再近些。
烛照手中的梳子再度旋转起来,就像蝴蝶刀一样,锋利的齿将傀儡外层的头皮切开,露出白森森的头骨,他将梳子递到左手,右手作刀,轻轻的劈向坚硬的头骨。以额囱为中心,傀儡的头骨被劈成了四块,大张着,就像盛开的莲花一样。
那傀儡身体抽搐着,却没有力气来反抗,对烛照来说那傀儡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供自己宰割。
紧接着烛照拿过梳子轻轻的划下去,包裹在脑外部的硬脑膜、蛛网膜、软脑膜都被破坏了,切口整齐平滑。
绿色的颅内静脉血自伤口流出,同时蛛网膜下腔无色透明的脑脊液也在同时间喷涌出来。
纵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张岳以及黎源等人,都张大了嘴,眼珠子瞪的溜圆看着面前这不能用残忍来形容的一切。就着这时候周围的傀儡都好像被禁锢住了,不再动弹,仿佛也在注视着一切。
“过来,小弟弟。”烛照招呼张岳过来。
张岳就像被催眠了一样,注意力狭窄化,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在走向傀儡大军,听从着烛照的命令走了过去。
烛照见张岳走过来,抄起梳子划过一道道眼花缭乱的轨迹,那傀儡的信息孢子囊就被取了出来,被他丢在地上,烛照的目的不在于此。
若在上方看向那傀儡,他的脑袋又像一朵盛开的昙花一样美丽诱人,“看吧!我还是一名优秀的美食家,来,尝尝吧!这可比那些猴脑好吃多了,来,尝一口,放心,没毒的。”
烛照的声音越来越细微,张岳就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一样,歪歪斜斜的走向那还没有彻底死亡的傀儡,在他看来,那的确是一道很美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