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一起找。”绪仑突然说道。
“又帮我?你真的闲的蛋疼。”
“我可以说是泰城最闲的人。”
“闲人一个,还挺自豪的。”
绪仑说帮朱茱,并不是开玩笑,高效率地在第二天就给朱茱带来了关于蒲木旬的消息。
蒲木旬每日在演武场训练完,都会在演武场将就洗澡,绪仑保证说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朱茱溜进去。
朱茱一件佩服,“你怎么打听到的?”
绪仑扬了扬下巴,神气地道:“我江湖朋友多。”
“你之前还说你朋友不多。”
“我说的是真心的朋友。”
朱茱一歪脑袋,“有区别吗?”
朱茱记忆里认识的这些人,都没有和她虚与委蛇的。在她眼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好坏之分。
昨天朱茱已经看到了绪仑的真面目,绪仑今天却还是戴着面巾来的,朱茱只能通过绪仑的声音和他的眼睛判断他的情绪。
绪仑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声。“原来你不止看起来傻,内里也傻。”
朱茱踢了绪仑一脚,“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绪仑意味不明地道:“我家里的人,可都精明着呢。”
婷晚早早地爬起来清扫门前的雪花,提着扫把打着哈欠,二楼朱茱房间的窗户突然打开,婷晚瞬间精神抖擞地想和自家小姐问好,一声“小姐”还没喊出来,就见里面探出一个男人的头来。
婷晚哑了。
接着,男人抱着她家小姐,从窗户跳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朱茱第一次体验这种轻飘飘的感觉,两眼放光地问绪仑:“你们会武功的真牛逼,我可不可以学这个啊?”
“你太重了,学不了。”
朱茱一脚踩在绪仑脚上,“我现在瘦了!”
绪仑捏了捏朱茱脸上的肉,一脸嫌弃道:“胖子。”
“你……”
“小姐?”
朱茱撸袖子就要上,婷晚叫了她一声,朱茱停下动作,惊悚地回头看着婷晚:“你什么时候来的?”
婷晚无奈道:“我一直在,是小姐您没看到我。”
“你今天起得真早啊,勤劳啊,哈哈哈……”朱茱一边笑一边推了推绪仑,让他赶紧走,然而婷晚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小姐,这位公子为什么在您的房间里,还和您这般亲密?”
居然抱着朱茱。
“那啥,就有点事儿……不是,他是自己钻进来的……”
朱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绪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道:“我是朱茱的情夫。”
婷晚呆住了。
朱茱石化,接着爆发:“你在说什么啊!?”
婷晚红了脸,抓着扫把,低头道:“小姐,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走吧。”
“不是……”朱茱张口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婷晚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叮嘱道:“小姐,自爱,别太放纵。您永远是我的小姐。”
说完,毅然决然地进了屋子。
朱茱心中曹尼玛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