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茱嘿嘿笑道:“来这儿玩几天,散散心嘛。”
“耿小姐散心,散到将军府来了?还扔了个女人进我房里?”
朱茱撇嘴,无法克说,注意到她撇嘴的小动作,蒲木旬呆了片刻,“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朱茱心跳瞬间加速。
紧张的。
这话题能不能不要跳转得这么快这么刺激?
好在蒲木旬只是暗了眼神,道:“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朱茱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又听蒲木旬问:“不知耿小姐今日的举动,是为何?”
朱茱快速运转大脑,想着理由,“我到泰城已有些日子,听说大公子年近二十二还未成亲,就想让您破个处……”
“”这词儿蒲木旬没听明白,但大概的意思是懂了,“蒲某的事,和耿小姐有关系?”
朱茱咽了口口水,无言以对。
扯不下去了。
就在朱茱即将崩溃认栽之际,蒲木旬松口道:“罢了,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以后别再来了。德影,送耿小姐出去。”
“是。”
听说可以走,朱茱毫不犹豫地拉着兰音转身离开,跟着德影到了将军府门口。
朱茱向德影道了声谢,德影意味不明地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朱茱打着马虎眼,“我认识你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金银阁的东家,我会不知道是谁?”
当初这事是蒲如潇和德影一起操办的。
朱茱不笑了,沉默着。
“以后别再接近公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朱茱垂着的脑袋点了点,等德影回去了,又抬头朝着德影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兰音道:“这人不会是喜欢大公子吧?”
朱茱瞥了眼兰音。
很有腐女的潜质嘛。
人家那叫主仆情谊啊妹纸。
脱衣计划失败,朱茱把兰音送回满园春,临分开时,兰音才慢半拍地问道:“公子你是女扮男装?”
这反射弧有点长了。
朱茱叮嘱道:“今天的事儿跟谁都别说,你要是传出去了,我和蒲木旬都得剐了你。”
兰音郑重地点头,朱茱这才放下心来回了花饰。
刘全得和婷晚担心朱茱出事,一只守在店里没睡觉,等朱茱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两人才都放心地回了楼上。
朱茱听到婷晚边上楼边说朱茱散步散得时间有点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现在也是有家人的人了。
回到房间,绪仑端坐在床边,冷不丁地出声:“快活完,知道回家了?”
朱茱早就习惯了绪仑的存在,听到他突然出声也没太大反应,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地灌下去,道:“不回这儿还能去哪儿?今晚可真的累死了。心里历程曲折。”
绪仑冷笑道:“行啊你,现在不钻澡堂子钻男人房间了?还去青楼找女人?”
朱茱继续倒茶的动作一僵,“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亲眼看见的。”绪仑不知何时走到朱茱旁边,从后面抱住她,“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碰你,你欲求不满啊?”
绪仑头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朱茱,朱茱心凉了半截,感觉今晚真的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