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绪仑那个臭不要脸的喜欢使这些招式。
“朱小姐。”
楚九冲朱茱叫了一声,语气肯定。
刚刚和昌云对坐了这么久都没被认出来,朱茱现在底气特别足,佯装不知道楚九在说什么,“我叫耿千禾,是金银阁的老板,不姓朱,少侠认错人了吧?”
楚九还是那肯定的语气:“没认错。朱小姐的声音和性格都没变。”
才说几句话你就知道我性格了?
见楚九一本正经的样子,朱茱板着脸威胁道:“你可不能和蒲木旬说我在这儿。”
要是被蒲木旬知道她炸死,非得撕了她不可。
楚九点头答应,朱茱满意地笑了笑,问:“你来福城干嘛?安王也来了?”
“私事。”
朱茱撇嘴,“那您老接着忙,我先走了。”
楚九应了一声,转身直接从二楼跳到地面,稳稳落地。下面还没散去的人群见此,都鼓起了掌。若不是楚九一脸耿直,朱茱都会得觉得他在作秀。
朱茱喝酒就会断片,而且容易做傻事,这是上次在祁王府时总结的教训。为避免再出事故,这次朱茱滴酒未沾,好在其他人也体谅朱茱是女子,并没有为难她。
归途的马车上。
朱茱闲得无聊,和刘全得搭话:“为什么昌云会来?”
“城主府以前受蒲将军的恩惠,把金银阁赠给了将军府。这官场上的人啊,一旦有了牵扯,后面就断不掉了。小公子成亲,虽说路迢迢,但这将军府还是得表示一下。”
朱茱有点打哈欠,逛了一下午有点累,懒懒地道:“这样啊。”
刘全得似乎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大有要说故事的姿势,“这城主府和蒲将军也是有缘,十六年前啊……”
朱茱支着脑袋昏昏欲睡,刘全得的声音越来越远。睁眼时,周围漆黑一片,凭借屋里的气味儿和身下柔软适中的被褥,朱茱认出了这就是她的房间。
朱茱身上盖的被子有些重,压得朱茱胸口闷,嗓子也有些干,想爬起来喝口水,抬手去掀被子,入手是一片温热。
朱茱愣住。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尽管可能性不大,朱茱还是试探地叫了一声:“绪仑?”
压在她上面的人“嗯”了一声,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朱茱知道自己干不过人家,于是象征性地扯了扯绪仑的衣服,道:“你干哈呢?两个多月没见,一上来就这么大动静,赶紧下去。”
绪仑从来都不是别人怎么说就怎么做的性子,不仅没下去,还在朱茱身上蹭了几下,朱茱上身的两团被摩擦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朱茱炸毛了:“绪仑!你给我下去!”
绪仑伸手抱住了朱茱,捏了捏她的脸,叹了口气道:“你瘦了。”
绪仑这样耍流氓,朱茱没好气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减肥吗?现在如你的愿了。”
“是啊,如我愿了。”
绪仑把朱茱抱紧,随朱茱怎么挣扎,也没能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