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茱奇怪道:“没有啊,怎么了?”
刘全得笑笑说:“我看朱小姐桌上的饭菜和店里三个人的饭量差不多,就问问。”
朱茱石化。
这可是她减半了的饭量……
朱茱丧着脸问:“咱店里都是大老爷们儿吧?”
刘全得不明所以,诚实地应是。
朱茱把碗筷一搁,不吃了。
她现在的饭量居然相当于三个壮年男子的。
朱茱看着刘全得问:“刘掌柜,你看我最近可是瘦了?”
刘全得揣摩了一下朱茱话里的意思。
吃这么多,应该不是要减肥的意思吧?
刘全得道:“朱小姐最近又胖了不少,恭喜恭喜。”
朱茱瘪着嘴,差点哭出来。
这掌柜的会不会聊天儿啊?
刘全得来是有正事,见朱茱总是说些不找边际的话,于是主动把话题拉了回来。
“朱小姐,下月城主的小儿子娶亲,前两天到店里定了嫁娶用的凤冠和首饰,我请人把设计的样图拿来了,您看一下。”
朱茱这半个多月来一直没参与金银阁的运营,只管收钱不管事儿,刘全得这一提公事,朱茱就一阵心虚。
她什么也不懂来着。
朱茱接过图纸,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称赞道:“做的不错,就用着这个吧,相信县太爷家的小公子会喜欢的。”
刘全得小心翼翼地问:“您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朱茱一愣。
这莫不是在考验她这个当老板的能力?
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朱茱道:“这图画得不太好看。”
刘全得:“……”
“不是这个。您看,这图纸上,没有凤冠。金银阁的首饰一直都是请福城的一位老师傅设计的,那老师傅把样图画好,交给金匠打出来,十几年来金银阁的生产流程一直如此。然而昨天,老师傅样图还没画完,在大街上被马车撞了,现在还起不来。”
刘全得说这么一大堆,朱茱脑回路没跟上,干巴巴地问道:“他老人家还好吧?”
刘全得内伤道:“朱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会画图纸师傅。”
“e,你们找不到吗?”
刘全得不跟朱茱拐弯抹角了,他觉得对这种老板还是得简单粗暴一点儿:“福城里能作图的人没几个,我们都已经走访遍了,做出来的图纸都不尽人意。朱小姐从泰城来,又和蒲将军颇有渊源,全得想请朱小姐走一趟泰城,为金银阁寻找一名画师。”
“我现在不能回泰城……”
刘全得低下头,“拜托了,东家。”
朱茱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没能挤出来。
这钱不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