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吴奉廉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吴良又问:“打穴截脉,你不会么?”
他说的这个。正是那块玉牒里面的东西。吴良立刻点了点头:“会啊!”
“银针刺穴呢?”
“也会了啊!”吴良感觉有些奇怪,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问这个。
为了证明下,他松开了吴奉廉的胳膊,从兜里掏出了两根四寸多长的银针,右手往外一甩。
两根银针脱手而出,唰的声钉进了两棵小树。针尖入木足够两分,针尾在树木上发出了一阵嗡嗡的抖动声。
看到这个,吴奉廉顿时松了口气,那两只眸子却萌的明亮了起来:“打穴截脉呢?”
这下吴良为难了,苦着脸说道:“爷爷,我又没有敌人,怎么用啊?”
“对我试试?”
“你开玩笑吧?”吴良傻眼了:“你这么大年纪,我如果使用截脉的手法,你身体会受损伤的。”
“来!”吴奉廉却没有解释,而是冲着吴良吆喝了一声。
吴良哪敢真的动手,哭丧着脸哀求道:“爷爷你饶了我吧,要是被我妈知道,哪会骂死我的。”
“我不说谁知道?”吴奉廉把眼一瞪,可发现吴良真的不敢动手,只好骂道:“我这一辈子,只见过一次截脉手,如果不亲眼看着你用出来,我死不瞑目啊!”
他这话说的有些不吉利,吴良那张脸当时就黑了。可没等他说话,吴奉廉就把眼一瞪:“你要不对我用,你以后就不是我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