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无奈:“我和你娘亲看来是养了个榆木脑袋。你倒是说说,若这女子不能生养了,不能为皇家传宗接代,那皇上还能同意她嫁为侯府正妻吗?”
我似懂非懂:“爹,你的意思是”
“你且先打开手里的信好好看看。”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和爹爹谈话,却忘了沈珏的信还一直在我的手里拽着,未曾开启。
经他一提醒,我忙不迭的撕开了信封展开来看,信纸上那熟悉又潇洒劲峭的字迹跃然眼帘:
“嫣儿,见字如晤。话不多说,我十分想念,无奈官事繁冗,不能见你一面和你亲自告别,你只需知我师父萧敏送你的砗磲手串有奇效,能使佩戴之人身形消瘦,寻常女子佩戴后会让肾经一门脉息十分微弱,却并不伤人身体,任是谁来探视都只会认定你已无生育之力,对不起,嫣儿,这是我早就做好的打算,我也只能想到这么个办法让他娶不了你,嫣儿,我想要你,非常想。此信不曾假与他人之手,托了你父亲转达给你,我不在身边,把自己照顾好,不要惹我担心,乖乖等我回来。”
我看完心里欢喜无限,低头暗自浅笑起来,原来他早已替我想好了一切,只是现在才告诉我罢了。这个小气的男人,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思虑周全。
我正沉浸在这番小欣喜中难以自拔,爹爹突然笑着打趣我:“咳咳嫣儿快说与爹听听,看看是些什么话让我的宝贝女儿脸红了一大片啊?哈哈哈”
我见自己的小女儿姿态一展无余,有些嗔怪:“爹,干嘛笑话我,人家人家不过是”
爹继续好笑道:“不过什么?”
“哎呀爹,快别说我了,沈珏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爹爹这才缓缓收起了笑容,一脸欣慰的回我:“傻孩子,你那日向我和盘托出对沈珏的感情,我自然也得去探探沈珏那小子的心思,他这才告诉我那手串之事,这小子真有他的。即便最后皇上重新答应了赐婚,你也过不了我朝传来已久的婚仪之检,无论这皇室选妃,还是王府定妻历来都十分严格,选定前都必须经过一番好生的验查,大抵就是验清女子是否完壁之身,生养能力如何,五官长相可为上乘之类,若是差了一毫,那便想都不用想了。”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古代居然还有婚检这一说,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不过沈珏这厮可真是藏的够深。
爹老成的声音又响起:“这还只是其一,我前日假装无意间与四皇子说起你找出来的那封密信,透露给他知道了,原是那大皇子从中作梗破坏才没能成,还告诉他你得知真相后直掉眼泪,十分伤心难过,他本就与大皇子不和,又加上心疼你,急于求娶你为妻,如此一来,少不了会将之上禀,皇上很重视骨肉亲情,此番大皇子被削爵禁足,其他皇子都纷纷替大皇子求情开脱,而此时煜江王若是情急之下反了其道而行之,你想想会怎样?”
“那就会有落井下石,打击手足之嫌,这样一来不仅不能够得偿所愿,反而可能会勾起皇上的怒火,被斥责一遭。”
“很好,嫣儿孺子可教。”
我有些于心不安:“爹,您利用他对我的感情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厚道?毕竟迟夜麒对我也是很好的。”
爹:“好与不好,多少都是含了目的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何况你既不喜欢他,就要学会狠心一点,不必这样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