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下凡以来,一心想着帮凌光恢复记忆的事,此时方才尽扩心胸,真正有了自己要融入凡尘的念头,不再拿自己当做疏离于此的仙人神明。
既然如此,作为身侧男人的妻子,和他圆房,对玉瑶来说也就不再是避之不及的事。
宗隽不知妻子心结已解,余光看见不远处被一列将士押送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控制身下骏马停了下来。
此时,玉瑶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虽然脸颊上血痕斑斑,依旧看得出那张面容俊美无双,极为出众。
不知道为什么,玉瑶的心突然跳了一跳,总觉得此人给自己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又模模糊糊,想不分明。
“大君,大阏氏。”负责押送那男子的将士看见宗隽二人,连忙跪下行礼。
宗隽微一颔首,示意他们起来:“好好看着他,可别再让他逃了。”
说罢拨马折返,却发现小妻子一直留意着摩罗诃,连他被人押走了,也还频频回首。宗隽自然不是吃醋,只是带着点调笑意味道:“那可是我们蛮族远近闻名的美男子,瑶瑶也喜欢?”
“才不是,”玉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忍不住白了宗隽一眼,“你这人真真可恶,哄骗我也就算了,还污蔑我。”
“我哪里哄骗你了。”宗隽就喜欢看她这娇中带嗔的小模样,愈发兴味盎然。
“这劳什考验也是,还有那个吃人,我可是特意问过了,”玉瑶想到此事还愤愤不平,“你们蛮族人根本就不吃人!”
宗隽见她此时还没明白自己被调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长臂一伸,在玉瑶的惊呼声里将她放在马背上,长鞭一挥:“罢了,你既不信我,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吃人的。”
玉瑶被男人丢在床上时,还迷迷瞪瞪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宗隽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开始脱衣服,那一具高大精壮的男子身躯覆上来时,玉瑶几乎要尖叫了,当即被宗隽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玉瑶好歹也是被宫中嬷嬷教导过人事的,不知“吃人”二字为何意,那是她不曾听过民间俚语,但看这架势,哪里还有不明白之理。
如此这般便愈发羞恼,小手挣扎着想推开宗隽,宗隽早已脱了个精光,她一摸就摸到了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那烫呼呼还硬邦邦的身躯又紧贴过来,和她的小身子只隔着薄薄春衫,立时就教两人浑身一颤。
宗隽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笑:“好瑶瑶,这便是吃人,你可懂了?”
一夜缠绵,宗隽身体力行地让玉瑶明了何谓“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