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重啊,我怎么感觉床板要塌了呢,你坐去那边!”迷糊着带着撒娇的音调,像刚睡醒的小猫一样。
“好。”岳宗林很听话。
刘菲尔反而又躺下,打算再睡会儿,奈何某人的视线过于热烈,存在感太强。她便起身,一张宝宝不开心的脸耸拉着,撅着嘴。
“醒了就把晚饭吃了吧。”他轻声说:“这间屋子给你谁,我们搬去别处跟他们挤挤。”
刘菲尔一边巴拉着饭一边点头,你说什么是什么。
肚子吃饱了,人也清醒了,刘菲尔转头望着床侧,坦克的字样,若有所思。想着睡前思考的问题:路易斯知道坦克姓岳,岳宗林的妈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想了好一会儿,感觉想不通,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在非洲,关联能跨越半个地球?
想不通索性出去走走,正看到军人们都围在一起,看到她走过来,立马集中视线,都看着她,搞得她很不好意思的小脸微红。
岳宗林被首长拍了下,立马小跑的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刘菲尔摇头,总不好把自己脑袋里不成形的想法说出去,让他白高兴一场。“那几个白人说了什么没?”
“没有。”岳宗林回答。
那几个白人,看到路易斯被刘菲尔推下楼,自知自己已经一败涂地,立马就放弃抵抗,缴枪投降。
“他们也没什么说的,明天送去当地的法庭。”
“如果他们知道你姓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