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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灾厄复苏:从梦境开始 > 第48章 天才战

第48章 天才战

天才战的选拔通知贴出来之后,校门口的布告栏就没清净过。白霜到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只剩那张A4纸还在风里啪啪地响。她站在布告栏前看了一遍,上面写着:选拔方式、名额分配、报名时间和地点。十个名额,学校五个,城主五个。报名截止本周五。

“白霜?”半月从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饭团,还没吃,“你看了?”

白霜点头。

“你要报名吗?”

白霜没有回答。半月没追问,咬了一口饭团,嚼了两下咽下去。她看了白霜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但白霜觉得她什么都知道了。

“洛应该会报。”半月说。白霜知道他会报。洛不是那种会主动争取什么的人,但天才战不一样,关系到96区的资源分配,季行会很重视,白泽会很重视,洛大概会觉得“反正也没事做,报就报吧”。

“你呢?”白霜问。半月又咬了一口饭团:“报。”干脆利落,没有犹豫。白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还没有决定。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顾深说她的感知稳定性不够,院长夫人说不要替别人做决定,母亲说她像她爸——犟。她不知道自己报名是为了什么,是想证明什么,还是只是不想掉队。

“我先去教室了。”半月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白霜又站了一会儿,把那张通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风把纸的一角吹得翘起来,她伸手按了一下,没有用,松开又翘起来了。

教室里很吵。赵鸣坐在前排,翘着腿,正在跟旁边的人吹嘘。“十个名额,我肯定能拿一个。我源能爆发力强,实战课成绩前五,老师都说过我有天赋。”旁边的人附和了几句。白霜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看赵鸣,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白霜,你报不报?”赵鸣问她。白霜没有回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课本从包里拿出来。“听说你转班是为了靠近某人?”赵鸣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白霜翻课本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后排传来几声低低的笑,不是善意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旁边有人扯了扯赵鸣的袖子。赵鸣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白霜翻开课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她的字写得很工整,每个字都像是在纸上刻出来的。她盯着“裂变——分水岭”那行字,想起顾深说的话——“你的稳定性不够。”她知道他说的对。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怎么控制电磁场?怎么在战场上充当“眼睛”?

她深呼吸,把那些杂念压下去。

中午食堂。洛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半月对面坐下。白霜还没来,半月把碗里的肉夹到洛碗里,洛看了一眼,吃了。

“白霜呢?”洛问。“不知道。”半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很慢。

洛往食堂门口看了一眼,没有白霜的身影。过了一会儿,白霜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你迟到了。”半月说。“人太多,排了一会儿。”三个人沉默地吃着饭。白霜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洛,洛这次没有直接吃,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吃。”“吃不完。”洛没再说什么,把肉吃了。半月在旁边没有看他们,眼睛盯着窗外的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像一层薄雾。

下午,白霜去了教务处。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报名表,站了很久。教务处的老师探出头来看到她的表,“报名是吧?进来填。”白霜摇了摇头,把表折好,塞进口袋里。“不报了。”老师愣了一下,没多问,缩回去了。白霜转身走了。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晃晃的。她低着头往前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不是犹豫,是想清楚了。

周末下午,白霜去了书店。

上学期间,书店里人很少。靠窗的位置空着,阳光从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浅蓝色的头发,黑框眼镜,白衬衫,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柜台上。白霜知道那是白雪,但她没点破。

“顾老师来了吗?”白霜问。

“到了。”白雪朝靠窗的那个角落努了努嘴,又低下头整理收银机里的零钱。白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顾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自己倒的水,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军事杂志。

白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约在这里?”白霜问。

“季行说的。”顾深把杂志合上,“他说这家书店安静,老板是自己人,不会乱说话。上学期间客人少,适合谈事情。”白霜回头看了一眼柜台,白雪正歪着头看一本旧画册,两条腿悬在柜台下面,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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