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咱们四合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模范大院!是面旗帜!”
二大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要是让外头知道了咱们院里出贼,今年的红旗评比还得不要?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彻查!”
他顿了顿,眼神示意许大茂起身。
“让大茂说说经过。”
许大茂站起身,脸上挂着委屈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各位叔伯兄弟,我前阵子斥资买了两只下蛋母鸡,本想着给家里添点荤腥。
谁知人心险恶啊!”
他指着傻柱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傻柱那小子,趁我不注意,把我鸡偷了去炖汤喝!我在锅里都瞧见肉了,人赃并获,他却还在那装傻充愣!”
他眼眶微红,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三位大爷,您评评理,这叫什么事?”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院落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太可耻了,这种人也配住咱们院?罚他扫半年厕所都不为过!”
舆论的风向瞬间偏转,矛头齐齐指向那个坐在角落的男人。
傻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放 !”
他双眼喷火,死死盯着许大茂。
“老子买来的鸡,凭什么让你诬陷?许大茂你个缩头乌龟,不敢正面刚,就搞这种阴损招数!”
许大茂被骂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娄晓娥站在一旁,气得手指都在颤。
两人谁也不服谁,就要动手。
“够了!”
一大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压迫感。
他缓缓开口,眼神平静如水。
“都坐下,别闹成泼妇骂街。
既然大茂说是傻柱,那我们就听听理由。”
许大茂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重新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傻柱身上,等着看他如何辩解。
贾雨村(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看似随意地问道。
“大茂,你那鸡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许大茂眼珠一转,信口开河。
“早上我还喂过呢,好好的。
估计是下午某个时间段丢的,我也没注意时间。”
娄晓娥脸颊泛红,眼神躲闪。
“身体抱恙,躺下就昏睡过去,至于东西怎么没的,我实在不知情。”
阎埠贵眯着眼,目光如刀般剜向傻柱。
“那鸡,打哪儿弄来的?”
傻柱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东单菜市场。”
“你几点进的院门?”
“记不清时辰了,不过我和秦姐是一同踏进门槛的。”
话毕,他冲着秦淮茹挤出一副憨态可掬的笑脸。
阎埠贵转向那位贾家媳妇。
“ ,下班后可是径直归家?”
秦淮茹点头应声:“正是。”
阎埠贵再次锁死傻柱,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
“你笃定是在东单买的?”
傻柱瞥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硬着脖子道:“错不了,便是那儿。”
阎埠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鄙夷。
“漏洞百出!从这儿走到东单,少说也要四十分钟。
你们俩一块儿回来,时间根本对不上。
傻柱,你在撒谎!”
傻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半只鸡的底细,他绝口不能提。
那是公家的财产,一旦捅出去,不仅是偷窃罪名,饭碗也得砸个稀碎。
想起当初答应给棒梗顶罪的承诺,傻柱心头一沉,索性破罐子破摔。
“算我偷的行了吧。”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间没了精气神。
许大茂猛地站起,指着鼻子大骂。
“好家伙,偷鸡贼终于认栽了!走,派出所见!”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出声阻拦。
“住手!这是家务事,何必惊动外人?报了警,咱们四合院的牌子还往哪挂?今年的先进评比全泡汤,谁家闺女肯嫁到这种风评糟糕的地方去?”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劝慰许大茂息事宁人。
易中海余光扫过傻柱,心里其实门儿清,但还是问了一句。
“柱子,为何偏偏偷许家的鸡?”
傻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怨毒。
“姓许的在厂里造谣,污蔑我跟秦姐有染,关系暧昧。
我这是为了报复!”
易中海捋了捋胡子,故作宽宏大量。
“原来是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