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伊莎贝拉甚至都没看清陈渊的动作。
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面前,就像是慢镜头里的婴儿学步。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洞穿了她的防御。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按在了身后大理石雕刻的喷泉水池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喷泉的水柱猛地一滞。
水花四溅。
“唔——”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在坚硬的石雕上,骨骼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拼命挣扎。那双能够轻易撕裂钢板的锋利骨爪,疯狂地抓挠着陈渊的手臂,却连那层特制的战术风衣都无法划破分毫。
陈渊的力道如同液压钳一般。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将她死死钉在石柱上。
“速度不错。可惜,力量太弱了。”
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
月光洒在伊莎贝拉苍白透明的肌肤上。
那两根暴突在外的尖锐獠牙,在陈渊看来,不仅没有丝毫恐怖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种滑稽的脆弱。
“放……放开我……”
伊莎贝拉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可是欧洲血族十三氏族之一的暗杀指挥官!
她活了三个世纪,吸干过无数强者的鲜血,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像捏小鸡一样随意拿捏!
“放开你?当然可以。”
陈渊轻笑一声,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戏谑。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那把沾着些许机油和暗红色血迹的工业级老虎钳,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不过在放你之前,我想先跟你探讨一下生物学。”
陈渊将老虎钳冰冷的金属钳口,轻轻贴在伊莎贝拉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脸颊上。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一路缓缓滑到了她引以为傲的尖锐獠牙边。
“你知道吗,伯爵夫人。”
“在现代分子生物学和基因病理学的视角下。你们所谓的‘高贵血族’,其实不过是一群可悲的基因变异残次品。”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胡说!”
“胡说?”陈渊不屑地嗤笑一声。
“畏惧阳光,是因为你们的基因链中存在严重的卟啉代谢障碍。紫外线会直接破坏你们皮肤底层的卟啉环,产生致命的光毒性反应。”
“吸食人血,是因为你们的造血干细胞功能极度退化,无法自主合成生存必需的高能血红蛋白。只能像寄生虫一样,依靠掠夺其他碳基生物的血液来维持机体运转。”
“至于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初拥’和‘嗜血狂热’……”
陈渊手腕微微用力。
那把沉重的老虎钳,“咔哒”一声,稳稳地夹住了伊莎贝拉左边那颗锋利修长的獠牙。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让伊莎贝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过是狂犬病毒的某种深度变种,结合了你们体内异常的肾上腺素分泌机制,产生的一种病态的暴力渴望罢了。”
陈渊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每一个专业的医学名词,都像是一把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伊莎贝拉的骄傲与信仰上。
将她那引以为傲了三百年的“高贵血统”,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露出里面最丑陋、最病态的本质。
“不……不要……”
伊莎贝拉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