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纽约长岛。
这里是美国最顶级的富人区,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发酵后的甜腻味道。海浪拍打着私家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掩盖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私语。
距离圣凡尔德三千公里外的药厂办公室里,陈渊正戴着一副特制的VR眼镜,手里握着操纵杆。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弧度,像是在玩一款画质逼真的3D游戏。
“左满舵,高度降低。”
他轻声低语。
千里之外,那只只有拇指大小的机械蜻蜓,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它无视了豪宅外围那些红外线报警器和巡逻的保镖,像个来自地狱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翔到了二楼的主卧窗台。
透过蜻蜓那只复眼摄像头,4K高清的画面实时传输到了陈渊的视网膜上。
画面里,奢华的欧式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纠缠。
男主角正是强生集团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的CEO,罗伯特·强生。而女主角,显然不是他在那个慈善晚宴上带出来的原配夫人,看年纪,甚至能当他女儿。
“啧啧,老当益壮啊。”
陈渊吹了个口哨,“看来这老家伙平日里没少吃自家的蓝色小药丸。”
他并没有急着录像,而是操控蜻蜓贴着窗缝钻了进去,停在了床头那盏昂贵的水晶台灯上。
全频段收音开启。
房间里的喘息声和调笑声瞬间清晰可闻。
“亲爱的,你太坏了。”
那个金发嫩模趴在罗伯特胸口,手指在他满是赘肉的肚皮上画圈,“我看新闻了,那个中国人的药厂快被你搞垮了吧?听说他的药有毒?”
“毒?哈!”
罗伯特点燃了一支事后烟,脸上露出了那种资本家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傲慢,“宝贝,那只是公关手段。其实那就是款普通的兴奋剂,顶多让人有点失眠。”
“那为什么……”
“因为他动了我的奶酪!”
罗伯特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狰狞,“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他的药效果太好了!好到让我们的抗疲劳药销量暴跌了40%!如果让他继续卖下去,我就得从这个位置上滚蛋!”
“所以,不管他的药有没有毒,它都必须是‘剧毒’。”
罗伯特捏了捏嫩模的脸蛋,笑得阴险,“我已经买通了FDA的几个关键人物,明天就会出具一份官方的‘检测报告’。到时候,他不仅要破产,还得去联邦监狱里捡肥皂。”
“哇哦,你好坏,我好喜欢。”
嫩模发出崇拜的惊呼,两人又滚作一团。
屏幕这头。
陈渊摘下VR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精彩。”
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一旁的爱丽丝,“都录下来了吗?”
“全过程,4K无损画质,立体环绕声。”
爱丽丝晃了晃手中的数据盘,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另外,红后还贴心地帮您剪辑了一个‘精华版’,去掉了那些辣眼睛的动作戏,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商业机密’。”
“很好。”
陈渊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芒。
“罗伯特先生觉得这就是商战。”
“造谣、抹黑、动用行政力量……多么经典的套路。”
陈渊摇晃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我不懂什么叫公关,也不懂什么叫危机处理。”
“我只知道……”
陈渊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解决不了问题,我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发出去。”
他对着爱丽丝下令,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给《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还有那几家平时骂我们骂得最凶的媒体,每家都发一份。”
“标题我都想好了——《强生CEO的枕边夜话:我是如何用谎言摧毁一家中国企业的》。”
“既然他喜欢玩舆论,那我就让他一次性火遍全球。”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那栋长岛别墅时,罗伯特还在睡梦中。
他是被一阵疯狂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谁啊?不想干了吗?”
罗伯特恼火地抓起电话,还没等他发飙,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董事会主席咆哮的声音:
“罗伯特!你这个蠢猪!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罗伯特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