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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沉沦:饿了很久的大型犬

方程在尘园那是扎扎实实歇了两天,主要是顾砚尘死拉着不让他走。

“再歇一天呗。”

顾砚尘说这话的时候,嘴还贴在方程肩膀上,又啃又咬的,含含糊糊的,手死死按在方程腰上,直接把人给摁进了沙发里。

方程衬衫的扣子崩了一颗,领口豁开一大片,锁骨、胸口全露着,衣服挂在臂弯那儿,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那架势,根本就没打算跟方程商量。

方程被他弄得上不来下不去的,推了两下没推动,喘着气说:

“我不是歇了一天了吗……”

“一天不够。”

顾砚尘的声音闷闷的,从方程肩窝里传出来,

“医生说了,要静养。”

“静养是躺着不动,不是——”

“不是什么?”

顾砚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方程太熟悉了——

又沉又烫,带着点没餍足的劲儿,跟饿了很久的狼似的。

方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哪拗得过他呀,只好老老实实又在园子里窝了一天。

结果这一天,顾砚尘压根没让他“歇”。

方程是被黑丝带蒙着眼睛开始的。

顾砚尘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那东西,又滑又软,往他眼睛上绕了两圈,后脑勺打了个结。

方程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就剩一片模模糊糊的光。

“你干嘛——”

话没说完,两只手腕就被顾砚尘一只手攥住了,往头顶一摁,扣在沙发扶手上。

方程挣了两下,根本动不了。

然后他听见了。

解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扣子一颗一颗崩开。

还有皮带扣的声音——“咔嗒”一下,然后皮带被抽出来,滑过布料,又慢又沉。

方程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顾砚尘你——”

嘴被堵住了。

又重又急,跟攒了好几天的劲儿全压上来似的。

方程被亲得脑子发懵,眼睛又看不见,其他感觉全被放大了——

顾砚尘手掌的温度、嘴唇的触感、呼吸的频率,还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黑暗里清楚得不得了。

方程觉得自己快疯了。

顾砚尘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一下一下地碾,又折磨人又让人上瘾。

方程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短又急,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

然后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被某人趁机得手了。

方程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软又黏,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发出来的。

他想捂住嘴,手被摁着动不了,只能偏过头把脸往沙发里埋,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房间越来越热。

空气里全是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沙发垫被蹭歪了,地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靠枕,被踢到了角落里。

两人再也收不住了,顺着那股劲儿,越缠越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程的手腕被松开了,但他压根没力气动了。

手软塌塌地搭在顾砚尘后背上,手指头都伸不直,整个人跟被抽空了一样。

从沙发折腾到地毯上,方程的后背贴着地毯,绒毛扎得有点痒,但他顾不上。

顾砚尘一只手垫在他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压着他亲,亲得他气都喘不匀。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挪到床上的,反正等方程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已经陷进被子里了,枕头也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脑袋直接枕在床单上。

方程到后来,耳朵里就只剩自己那跟敲鼓似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下下撞得人心慌。

顾砚尘压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唤他名字,那声音哑得就像砂纸磨过,带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

“方程…… 方程……”

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得他心里头一颤一颤,魂儿都快被敲没了。

他实在没力气说话,也压根说不出啥,就使着最后一点劲儿,用胳膊紧紧圈住顾砚尘的脖子,

轻轻把人往下拽,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顾砚尘整张脸都埋进他肩窝,两人身上汗如雨下,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谁都舍不得撒手。

这屋里头,窗帘捂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不想放过,就从那缝儿里透出几缕微光,在地上打出些模模糊糊、影影绰绰的影子,跟个梦境似的。

空调呼呼吹着,可那股子热乎气儿就跟长了根似的,咋都散不出去,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他俩交融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喘不过气。

外头天早黑透了,城市里那些喧嚣吵闹,都被这紧闭的门窗给隔在外面,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俩,还有那急促得像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声和喘得没了节奏的呼吸声。

床头那台灯发着昏黄的光,照在他俩缠一块儿的身子上,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在跳一场暧昧的舞蹈。

那光映在墙上,那些光影像两个小妖精,扭着腰肢,肆意舞动,又像疯长的藤条,左缠右绕,好像在诉说着他俩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深情。

…………

折腾了好一会儿,顾砚尘稍微缓过点劲儿,抬起头,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方程,眼神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能把人给熔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方程红透了的脸,手指顺着脸颊慢慢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声音还是哑哑的,说:

“你知道你刚才…… 有多勾人不?”

方程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都快红到脖子根儿了,扭过头去,小声嘟囔:

“你…… 你别乱说。”

可胳膊还是紧紧圈着顾砚尘的脖子,没舍得松开。

顾砚尘笑了笑,笑声带着点儿宠溺,又把头埋进方程肩窝,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狗。

方程被他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嘴里 “咯咯” 笑出了声,

“好了,别闹了。现在几点了?”

顾砚尘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瞄了一眼:

“快十点了。”

方程“嗯”了一声,没动。

十点就十点吧,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

顾砚尘把手机扔回去,手重新搭回方程腰上,拇指在他腰窝那儿慢慢画圈。方程被摸得有点痒,缩了一下,没缩开,就随他去了。

“饿不饿?”顾砚尘问。

方程想了想,中午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胃里空空的,但懒得动,嘴上也懒得说,就摇了摇头。

顾砚尘低头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但也没拆穿。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把方程露在外面的肩膀盖住,然后伸手把床头那盏台灯调暗了一点。

接着,他轻轻起身,披了件睡衣,光着脚走到柜子边,拿了个杯子,轻手轻脚地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喝点热水,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方程微微皱眉,嘟囔着:

“不要了吧,陈妈他们应该都睡了,别吵到人家了。”

顾砚尘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方程的鼻子:

“谁说让他们做了?我给你做。”

方程有点惊讶,抬眼看他:

“你会做饭?”

顾砚尘挑了挑眉,一脸“你也太小看我了”的表情:

“你等着瞧。”

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方程靠在床头,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端起那杯热水捂在手心里,暖暖的,低头喝了一口,嗓子眼一下子舒服多了。

厨房里,顾砚尘轻手轻脚地打开灯,把火力调到最小,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他翻了翻冰箱,拿出两个番茄和几个鸡蛋,又从上柜里抽出一把挂面。

说实话,他做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但番茄鸡蛋面这种基础款,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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