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胡乱摇头,一口咬死。
“全都是我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林药眸光悲悯的看着她,吐出一口气:“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本小姐也保不了你们娘俩儿了。”
她轻轻摆手,示意麦穗把人赶出去。
王婆子神情慌乱起来,她不想害人,只是想活下去。
可林药并不吃她这一套,是她没有想到的。
“小姐,小姐……”
她跪倒在林药脚下,哭着哀求:“若是老奴说了,小姐能保全小枝吗?”
林药这才看了她一眼:“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的,我保你们娘俩性命无忧。不仅如此,我还会把你们的卖身契要过来,送你们离开京城。”
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
没了卖身契,她们就是良人,不再受人拿捏。
王婆子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对着林药道:“是二小姐,是她指使老奴做的。”
林药勾了勾唇,果然是她。
“行了,你去吧。”
王婆子目光游弋的看着她:“那库房里面的……”
林药摆手:“这些,你无需担心,明日你只要在祖母面前陈清事实便可。”
王婆子忐忑不安的应了下来,还是提醒了林药一句:“小姐,那些坏果数量不少,你还是尽早做准备的好。”
各府的帖子都发过去了,若是明日礼没有到,闹了笑话林药脸上也无光。
林药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王婆子倒是有点良心。
她轻轻点头,便让人把王婆子带了出去。
麦穗腮帮子鼓鼓的,气呼呼的道:“二小姐心怎么这么毒,几次三番害小姐,如今还要搭上侯府的脸面,真是可恶。”
林药缓缓呷了一口茶,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想来,是她吃的教训不够多,到现在都没有长全脑子。”
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叹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翌日,林药早早起了身,前往寿安堂。
各院的婶娘和姑娘公子们,全都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说笑的声音还有林老夫人开怀的笑。
林药在廊下停了停,把手炉递给麦穗,才抬步进去。
“给祖母请安。”
笑声轻轻一顿。
林药美眸在屋内扫了一圈。
只见二婶娘、三婶娘都在,几个姑娘坐在下首。
秦氏坐在门口最末尾,见林药进来,还含着一丝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到年关了,永安侯把她放了出来。
府里的人都知道她丢了掌家权,从前从星捧月的当家主母,如今却显的十分落魄。
倒是二房和三房的人,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阿药来了。”林老夫人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林药便乖巧的坐在了老夫人身边,不远处的林嘉禾看到这一幕,非但没生气,反而还勾了勾唇。
秦氏看她神情不对,轻轻扯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