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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离开后的第三天,南风在星斗外围感知到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灵力波动。
那天午后他在岩壁下修炼,鉴宝灵光捕捉到一个光点。
光点青金色,灵力波动浑厚绵长,像地下流淌千百年的暗河。
光点从森林深处移动过来,速度不快,每移动一步周围草木颤一下。
南风睁开眼站起来,把短棍别在腰后。
老槐的声音从塔底裂缝里飘出来,带着南风没听过的郑重。
“翡翠天鹅。十万年魂兽化形,修为五十万年以上。十大凶兽排名第四,碧姬。生命之湖的守护者,帝天的重要副手。”
南风的瞳孔缩了一下。
帝天,金眼黑龙王,十大凶兽第一,约八十九万年。碧姬常驻生命之湖,极少离开核心区。
青金色光点越来越近,在五十步外停住。
树影深处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修长,穿青绿色长裙,裙摆绣着羽毛纹路。头发青金色垂在肩后。面容清丽温和,眉眼间有岁月之后的从容。
她周身一层青金色灵力,凝成羽毛虚影,像半开的翅膀。
碧姬站在树影边缘,目光落在南风身上,停了很久。
南风没有动,也没有催动魂力。鉴宝灵光捕捉到她的波动里没有敌意。
那股灵力的厚度压得南风经脉发颤。五十万年以上凶兽本源,比暴熊王万年魂环厚几十倍。
“你身上的气息,”碧姬开口,声音柔和清晰,“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古老力量。比魂力更沉,比灵力更厚,像从大地最深处渗出来的。”
南风看着她。碧姬没有走近,长发被风吹动。
老槐在塔里说:“翡翠天鹅,植物系和治愈系魂兽,性情温和,不主动攻击人类。她的修为比小舞的妈妈高一大截。”
“她在感知你灵魂里的洪荒烙印。”
“前辈是生命之湖的守护者。”南风说。
碧姬点头,往前走两步,站到二十步外。
“我叫碧姬。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翡翠天鹅首领。”
“你身上那层古老的力量,我很久以前感知过类似的。”
“那是生命之湖底部上古遗迹里残留的洪荒气息,比神界还要古老。”
“生命古树下面有一块石碑,刻着文字,跟你的气息同源。”
南风的心跳快了半拍。
生命之湖底部的上古遗迹,生命古树下的石碑,这些他没听过。碧姬没有必要骗他。
老槐沉默了几息。
“生命古树是星斗大森林的本源。那下面如果真有洪荒时代的石碑,你的塔跟生命之湖可能有联系。”
碧姬的感知力跟叶泠泠的九心海棠不同。叶泠泠感知生命能量的深层结构,碧姬感知灵力本身的来源和质地。
她活了五十万年以上,分得出洪荒之力和普通魂力。
“你来外围做什么?”
“修炼。顺便帮一个朋友守着外围。”
碧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
“那个柔骨兔化形的小丫头,她叫小舞,对吧?她每次回星斗大森林凝聚魂环,我在生命之湖都感知得到。她妈妈以前跟我很熟。”
南风的动作顿了一下。
碧姬认识小舞的妈妈。小舞的妈妈是十万年柔骨兔,被武魂殿猎杀。碧姬跟她同级别,同在星斗生活无数年,有交情是理所当然。
她此刻出现,只能是为确认小舞的第三环凝聚会不会影响生命之湖的灵力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