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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采石场回来,南风在庚辛城又住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大部分时间关在房里,运转洪荒炼气诀,把魂环和魂骨融合后暴涨的魂力一点一点压实。
魂力从二十级跳到二十五级,涨了五级。经脉壁在镇岳之力的持续修复下勉强撑住,根基还要时间沉淀。
老槐说得很清楚:“魂力涨得越快,根基越容易浮。你现在二十五级,到三十级之间没有捷径,只能靠时间慢慢磨。把经脉壁磨厚,把魂力密度压实,把骨骼和魂骨之间的缝隙填满。最少三个月。”
南风花了三个月。
白天他去庚辛城后山的空地,练塔镇和魂骨技的配合。一趟练下来,后背的汗把里衣浸透,风一吹贴在皮肤上发凉。右手的外附魂骨融合之后,近战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虎爪·碎星能在短距离内爆发出切割力,裂空让他在五步之内瞬间位移。
这两个技他每天练上百遍。练到手指张开时爪影弹出的速度跟得上意念,练到裂空的落点能精确到半步之内。
晚上回客栈,他在床板上盘腿运转洪荒炼气诀,让魂力一圈一圈地转,把魂力压得沉实紧致。转满一夜,天亮时丹田里那团气比前一天沉一点。
叶泠泠在庚辛城待了半个月,先去了天斗城,临走前把通讯地址留给了南风。独孤雁的伤早就好了,回了独孤家。
南风一个人留在庚辛城,每天重复同样的节奏。重力场在他身上持续工作,把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反复淬炼。
三个月下来,他的身体密度比刚到庚辛城时厚了一成。掌心那道紫色魂环底光贴着皮肤搏动,颜色比之前沉实。
三个月后,魂力稳定在二十八级。
南风把掌心那道底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紫色,紫中泛一层暗金底光,那是塔的镇压之力浸入魂环留下的痕迹。第二魂环两千一百年。
但他能感觉到,魂力涨到二十八级之后速度慢了下来,每往上冲一级都要更多时间和更厚的积累。老槐说这正常,越往上越难,每一级的差距都比前面大。二十八到二十九也许要一个月,二十九到三十也许要两个月。
南风没有停。他在庚辛城又待了两个月,把魂力从二十八推到二十九,再从二十九磨到三十。
三十级到来的那个晚上,他盘坐在床板上运转洪荒炼气诀。魂力转到第五圈忽然一缩,散在经脉各处被攥回丹田中心。
魂力密度涨了三成。经脉壁冲得发胀,镇岳之力从门缝涌出来把经脉壁裹住。
魂力突破三十级。
南风睁眼。掌心那道紫底光亮了一倍,紫中那层暗金更沉。他攥了攥拳,魂力运转比二十八级顺畅五成,经脉宽度和韧性上了一个台阶。
但魂力转到丹田底部就撞上一堵墙,怎么冲都弹回来。
“三十级了。到十的整数倍不吸收魂环,永远卡在这。你需要第三魂环。”老槐的声音从裂缝传出来。
南风点头。掌心底光贴着皮肤搏动。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走出庚辛城之前,他把该带的都带齐了,剩下的只有这一趟。
第二天天没亮,南风独自出庚辛城西门,沿偏僻小路走了两天,在落日森林外围的一片山坳里找到老槐指的位置。
山坳三面环坡,坡上长满密实的灌木和矮松,底部一条干涸的溪沟。空气里有股腥味,很淡。南风的鉴宝灵光捕捉到一个暗金光点,在山坳最深处的密林里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