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班里的整体状态早已步入正轨,早读响亮,课堂专注,再也没有刚开学时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许遥和张舒怡也确实收敛了不少,大部分时间都能安安稳稳坐在座位上听课、写作业。虽然偶尔会犯一些小错误,也就只需要口头教育几句,吓一吓哄一哄,便足以控制住
杨言蹊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上次的谈话总算是起了效果,她们的心性总归是比之前稳,不是疯起来管不住的玩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坚持到回家周放假,一回家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松了,在家时间不足两天,但足以打破日常的沉稳与认真,两天的放纵让她们把杨言蹊的话抛到了脑后
两周的紧绷,让孩子们回家连觉都舍不得睡,为了极限发挥这四十个小时,她们晚睡早起的玩手机,宁愿自己休息,也不想让手机休息,恶补两天手机,哪怕多睡一个小时都会懊悔浪费时间
张舒怡在家收拾出来一个MP3,个头很小不容易被查到和发现,跟许遥商量后,俩人一拍即合,她带着MP3,许遥准备耳机,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就等着到学校实践
一回到学校,所有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满是熬夜后的疲惫
许遥和张舒怡也不例外,可她们眼底除了倦意,还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窃喜与紧张。趁着收拾书包的间隙,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张舒怡把小小的MP3藏进衣兜最深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许遥则把耳机线绕在手腕上,再用袖子仔细盖住,确保不会被一眼看出
明知道校规不允许,明知道被杨言蹊发现后果严重,可那份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还是压过了所有顾虑,禁忌的快感大于一切
她们想着,只要藏得够好,上课低调一点,不听歌的时候收起来,就一定不会被发现,侥幸心理作祟,觉得一切都不会被发现
上课铃响起,杨言蹊走进教室。
她一眼就看出全班状态不对,刚放完假,人心涣散,精气神全没了。可她没立刻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上课,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教室里扫过
当视线落到许遥和张舒怡身上时,她微微顿了一下
两个孩子坐得倒是端正,可眼神时不时往下瞟,手也总往桌肚里藏,小动作不断,神色慌张不自然,和前段时间沉稳认真的样子,判若两人
杨言蹊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这俩孩子了,这副紧张又心虚的样子,肯定是背着她藏了不该藏的东西,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她没有当场戳破,只是继续讲课,但心里已经有数了。她隐约有种预感,这次应该不是没睡醒、没好好写作业这么简单,这俩小丫头怕不是背着她犯了更大的错
许遥和张舒怡还觉得自己藏的挺好,没被杨言蹊发现上课的时候,趁着老师写板书的空隙,偷偷把耳机塞进耳朵,指尖按着MP3,低着头假装看书,嘴角还忍不住带着一点窃喜
她们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讲台上的杨言蹊早已停下了动作,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们身上。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安安静静,只有她们俩低着头,肩膀微微晃动,那点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在杨言蹊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趁着下课她们送作业问作业的间隙,杨言蹊旁敲侧击的问了问
“刚放假回来,身子还没缓过来?”她语气听着平静,像平常关心一样,目光轻轻落在两人身上,“上课怎么总低着头,精神这么不集中?”
许遥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小声应“没、没有……就是有点困”
张舒怡也连忙跟着点头,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嗯,回家没睡好”
“这两天尽快调整,别耽误学习,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要有数”
杨言蹊的语气看似平淡,实则字字句句都带着敲打,表明是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