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身影揉进温的光影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时钟轻缓的滴答声在书房里汇成了安稳的旋律
偶尔笔尖停顿,许遥蹙眉看向杨言蹊,张舒怡咬着唇思索难题,杨言蹊便俯身轻声点拨,指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思路指引
杨言蹊偶尔抬手,替两人拂开垂落在额前的碎发,看着她们笔下愈发工整的字迹,眼底满是释然。桌上的软垫软软地承托着两人,那份藏在严厉后的温柔,像一缕暖阳,悄悄熨帖了她们心底的愧疚与不安,也让这份踏实的书写,多了几分温暖的重量
三页作业,俩人写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没有任何走神,没有任何敷衍,哪怕就是简单的计算和抄写,都透露着一股子认真劲
写完之后,俩人又献宝似的把作业碰到杨言蹊眼前,指尖还带着未散去的小紧张,眼神里却藏着希望被肯定的小心思
但杨言蹊却没有翻看,她只是把她们手中的作业拿起,指尖拂过那工工整整的字迹,然后又放下了,把作业放在桌角,没有再动
许遥和张舒怡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低下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师还是不信她们,觉得这份认真只是装出来的?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静了一瞬,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耳边清晰作响
杨言蹊看着两人垂落的眉眼、微蜷的指尖,轻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沉淀的温柔与笃定“不用看了”
她抬手,轻轻抚过两人的头顶,动作轻柔却带着力量“我要的不是一本写得工整的作业,是你们落笔时的那份认真,是心里真的明白,学习不是做给我看的,是为自己学的。好了,今晚就到这了,回去休息吧”
两人愣了愣,随即快步跟上杨言蹊的脚步,先前的局促与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暖意,也没想到老师这么快就放过了她们
许遥和张舒怡很快就洗漱完,俩人并肩靠在床头,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身后,见杨言蹊进来俩人就下意识坐好,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局促
杨言蹊把药箱在旁边矮柜上放好,招呼着她们趴好,语气放的极其温柔“刚刚忘记上药了,不然明天真肿起来,站着坐着都得难受”
许遥和张舒怡对视一眼,慢慢挪到床边,背对着杨言蹊轻轻俯下身,将衣摆撩至腰际。泛红的印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杨言蹊看着,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轻,拿起棉签蘸了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上去
药膏微凉,触到肌肤的瞬间,许遥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张舒怡也咬了咬下唇,却都没吭声。杨言蹊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药的动作却格外轻柔,一点点将药膏抹匀,避开了最红的地方,生怕碰疼她们
“忍忍,这药膏消肿快,明天就不怎么疼了”
杨言蹊的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棉签轻轻蹭过泛红的印痕,动作慢得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罚你们不是置气,是因为你们太敷衍了事,如果你们真的认真写却没有写完,我都不会怪你们的,记住下次要认真,别总想着偷懒耍小聪明”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什么时候把藤条打断,什么时候停手”,这几句话带着些小威胁,上药的力度还加深了几分
许遥和张舒怡这次不再像往常那样拘谨的,老老实实的认错,而是一人拽着杨言蹊的一只胳膊,一直晃着胳膊,还对着她一顿撒娇加彩虹屁,好像刚刚挨完打的不是她们,那个在书房自责的倒像是她们的第二人格
杨言蹊被她们晃得没脾气,指尖的力度不自觉又放轻了,嘴上却还硬着“少来这套,油嘴滑舌的,刚放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心里却悄悄松了劲,上次俩孩子犯错后憋闷了好几天,愧疚得连话都不敢多说,这次反倒敢撒娇敢耍赖了。这般大胆的亲近,倒比一味的拘谨更让人舒心,至少说明她们没把罚责往心里去,三个人的距离,反倒因这份没遮拦的撒娇,又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