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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17章 别院残烛照旧盟

第17章 别院残烛照旧盟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越来越远,苏瑶攥着那枚铜钥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偶尔有零星灯火掠过,映得她眼底忽明忽暗。

“姑娘,前面就是京郊别院了。”车夫的声音带着疲惫,这已是换的第三拨车夫,显然萧策早安排好了退路。

苏瑶掀开车帘,青砖灰瓦的院落隐在竹林深处,院门虚掩着,门环上挂着盏褪色的红灯笼,像只昏昏欲睡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时,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惊得院角的夜枭扑棱棱飞起。

院子里很静,只有西厢房亮着灯,烛火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晃动的人影。苏瑶的心跳骤然加速,握着钥匙的手微微发颤——萧策说过会引开追兵再来找她,可现在还不到子时,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她放轻脚步绕到窗下,指尖刚触到窗纸,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是个苍老的女声,带着哭腔:“……当年若不是老奴偷偷把你换出来,你早就成了宫里的枯骨了。策儿这孩子也是苦,为了护着你,连亲爹的仇都得瞒着……”

苏瑶的呼吸猛地顿住,这声音……是宫里的张嬷嬷!当年母亲的陪房,据说早在三年前就病逝了。

“嬷嬷,别怨他。”另一个声音响起,温婉中带着沙哑,竟是母亲的贴身侍女青禾!苏瑶记得青禾在宫变时被乱箭射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怨?老奴哪敢怨?”张嬷嬷叹了口气,“只是心疼你和策儿,明明两情相悦,偏要藏着掖着,还得看着你嫁给那昏君……”

苏瑶的耳膜嗡嗡作响,两情相悦?母亲和萧策?这怎么可能!

“当年之事是我对不住他。”青禾的声音带着哽咽,“若不是为了保苏家满门,我怎会答应入宫……策儿说他会等,可这一等,就是十年。”

窗纸忽然被风吹得鼓起,苏瑶下意识后退,撞到了院角的竹筐,竹筐滚落发出“哐当”声,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青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惕。

苏瑶攥紧钥匙,正想应声,却见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青禾举着烛台站在门口,烛火照亮她鬓边的白发——这哪里是当年那个娇俏的侍女,分明是饱经风霜的模样。

四目相对的瞬间,青禾手里的烛台“哐当”落地,蜡油溅在她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姑……姑娘?”

苏瑶看着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方绣帕,上面绣的并蒂莲,针脚和青禾当年给她绣的荷包如出一辙。原来母亲说的“最信任的人”,从来都不是宫里的嬷嬷。

“青禾姑姑,”苏瑶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没死?”

青禾扑上来抓住她的手,掌心的老茧磨得苏瑶生疼:“老奴没死!当年是萧将军把老奴从尸堆里拖出来的,他说姑娘你总有一天会需要老奴……”

正说着,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策披着一身寒气闯进来,玄色披风上沾着血迹,看到苏瑶时,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柔和下来。

“你没事……”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苏瑶打断。

“我娘和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策的声音有些慌乱,他脱下披风裹在苏瑶肩上,带着血腥气的暖意将她包裹,“青禾姑姑是……是我母亲的陪嫁侍女,当年我娘临终前托她照顾你。”

苏瑶看向青禾,青禾慌忙点头:“是是是,老奴是萧老夫人的侍女,当年萧将军把老奴安置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姑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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