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老K跟着文王回了西岐。文王坐在榻上,翻看着东夷的地图,突然说:“老先生,你怎么看待商纣王”。
老K望着窗外的新禾,轻声道:“纣王失去了民心。他杀忠臣,抢百姓的粮食,屠无辜的百姓,这样的君王,谁愿跟着他?迟早要灭亡。”
文王点了点头:“朕明白。朕要的是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等朕灭了商纣,要让百姓们吃饱饭,穿暖衣,孩子们能上学,老人们能安享晚年。”
四、牧野的烽火:武王的“仁义之师”
武王继位后,老K跟着他去了孟津。
孟津是黄河的渡口,商军的战船停满了江面,甲士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武王站在船头,望着对岸的商军,对姜尚说:“太师,你说,今日能渡过黄河吗?”
姜尚摸了摸胡子:“能。因为商军的士兵,不想为纣王卖命;因为百姓们,盼着周王来。”
武王的船队出发了。老K站在船尾,望着黄河的水滚滚东流,突然看见对岸的商军阵脚大乱——商军的士兵们纷纷扔掉武器,跳进黄河里逃生;商军的将领们互相砍杀,争夺逃生的机会。
“大王,”姜尚指着对岸,“商军的士兵们倒戈了!”
武王笑了:“因为他们知道,跟着纣王,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我,能过上好日子。”
周军顺利渡过黄河,直逼朝歌。纣王听说周军来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调集军队迎战。可他的军队里,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甲胄破破烂烂,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
“大王,”旁边的将领哭丧着脸,“我们的甲士只有三千,周军有五万!这仗……没法打!”
纣王咬了咬牙,突然大喊:“把奴隶们押上来!让他们当炮灰!”
奴隶们被铁链锁着,身上没有甲胄,手里只有木棍。他们被推到阵前,面对周军的青铜剑,吓得浑身发抖。
“周王!”一个奴隶突然大喊,“我们也是人!我们不想死!我们愿跟着您,打倒纣王!”
其他奴隶们纷纷响应:“我们愿跟着周王!”“周王仁德,我们愿为您效力!”
纣王的军队彻底乱了。商军的士兵们看着奴隶们倒戈,吓得纷纷扔掉武器,转身逃跑。周军的战车如潮水般涌来,青铜剑砍在商军的甲胄上,溅起火星。
老K跟着周军冲进朝歌城。城里的百姓们跪在道旁,哭着喊:“周王!周王!”他们把周军士兵们拉进家里,端出热粥,拿出鸡蛋,非要让他们吃个饱。
“大王,”一个老妇捧着热粥,跪在武王面前,“这是臣妾煮的,您尝尝。”
武王接过粥,喝了一口:“真甜。”他转头对随从说,“把宫里的粮食全拿出来,分给百姓。”
随从犹豫:“大王,宫里的粮食是给纣王准备的……”
“纣王?”武王冷笑,“他配吃这些粮食吗?把这些粮食分给百姓,让他们吃饱饭!”
五、鹿台的灰烬:纣王的末路
纣王逃到了鹿台。
鹿台的琉璃瓦被周军拆了烧火,酒池里的酒被百姓舀去浇田,连妲己的脂粉盒都被老妇捡去装盐。纣王坐在鹿台的断墙上,望着远处的火光,怀里抱着个青铜酒爵——那是他用比干的血占卜用的。
“大王,”妲己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周军打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纣王摸了摸妲己的脸:“贱人,你当初不是说,能帮我守住天下吗?如今,天下没了,你要朕怎么办?”
妲己哭着说:“大王,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贪图享乐,不该让您沉迷酒色……”
“够了!”纣王推开她,“你走吧,朕不想看见你!”
妲己哭着跑了。纣王望着远处的周军,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朕是商朝的王,就算死了,也要死得像个王!”于是,他点燃了鹿台,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他……
老K跟着周军进了鹿台。可鹿台连同商纣王的尸体早已化作了灰烬。武王命人在鹿台的断墙上,刻着一行字:“酒池肉林,误国误民;仁政兴周,民心所归。”
“老先生,”武王站在鹿台前,望着远处的炊烟,“你说后世会怎么看这段历史?”
老K望着窗外的新禾,轻声道:“后世会说,武王伐纣,不是征服,是救赎;不是改朝换代,是民心所向。他会告诉所有君王: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武王笑了:“我最开心的,是昨日有个孩子问我:‘大王,什么是“仁政”?’我告诉他,仁政是让百姓吃饱饭,让孩子们能上学,让老人们能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