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底下这几个兄弟他倒是没丢下过。”
沈柠芫忍不住好奇,转过身问了一句:
“我看他平时也挺闲的,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江惜莹笑得差点把嘴里的葡萄吐出来。
张铭轩一口啤酒呛在喉咙里,咳了两声。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柠芫,你太逗了。”江惜莹擦了擦嘴角,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确定是阿驰的朋友吗?他确实异性缘很多,这里不少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张铭轩接过话,说得起劲,
“但老大从来不理人,每次唱完收了钱就走人。”
江惜莹偏过头看了沈柠芫一眼,语气带着打趣:
“他这么帅,你不心动?”
“不会。”沈柠芫脱口而出,
“绝对不会。我对帅哥绝缘体,不感兴趣的。”
张铭轩拿起一只鸡爪啃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们从小跟他一起在村里混好好的,那时候我们几个都打算跟着老大吃香喝辣。”
张铭轩咽下去,继续说,
“后来,不知哪天他发什么神经,把我们底下几个全抓去舞蹈班,唱歌、跳舞、形体,通通都练。。”
一个叫唐翼的男生凑过来说:
“就是,你们是不知道他战斗力多强。练不好就罚,他狠起来能把人在把杆上挂一个小时。”
沈柠芫在沙发坐下,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听人说,他以前在村里……不是打架斗狠吗?”
张铭轩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们早就不干了。驰哥说了,谁敢再碰那一行,他就死命揍。谁敢啊。”
他顿了顿,又有点怀念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以前确实风光。走路的时候,那一条街上的人看到我们都绕着走,怕我们三分。现在倒好,每天晚上在这里给人表演,还要笑。”
江惜莹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说得好像现在不风光似的。外面的人看我们一场表演还要入场券688一位,都快赶上明星演唱会了。”
大家哄笑起来。
沈柠芫静静坐着,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看得出来这帮人私下感情很好。
角落里那个叫杨煽的男人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往舞台看了看,手里转着杯子:
“说起来,我们刚进夜会表演的时候,另外两组原本的舞员都不服我们。后来跟驰哥斗了几回,都乖乖听话了。”
张铭轩点头:“哪有人能唱跳连续三四个小时不累的?他们不服也得服。”
江惜莹扫了沈柠芫一眼,语气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这种男人,日后谁做他的女人,体力跟不上可不行。”
沈柠芫的脸热了一下,随口接过话,忍不住也开起玩笑,
“嗯,就他这一身精力应该只能适合富婆了……”
包厢里再次笑成一片。
张铭轩在沙发扶手上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这说得也太贴切了。”
连角落里两个女生一直在吃水果的舞者都憋不住出了声。
唐翼在栏杆上,上下打量了沈柠芫一眼,回头跟旁边人咬耳朵:
“驰哥从哪儿认识,胆子够大,还没人敢这样说他的。”
杨煽摸了摸后脑勺说:
“上次,有个喝多了的客人说了句类似的话,回去路上被人拉进僻静角落痛揍一顿。听说第二天看见驰哥双腿都在发抖。”
沈柠芫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喃喃说:
“呃……口误,当我没说过。”
她也觉得玩笑有点开过头了,赶紧端起茶几上的橙汁喝了一口。
大家收了嘴,没有再追着她打趣。
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服务员不停送进来饮料和糕点,茶几上越摆越满。
江惜莹跟她讲了些夜会的趣事,张铭轩插科打诨地补充,杨煽在旁边时不时拆台。
沈柠芫被他们逗笑了好几次,整个人从刚开始的拘谨慢慢放松下来,坐在沙发里捧着橙汁听他们说话。
楼下,杜焃驰低沉好听的歌声时不时传上来,混在台下的尖叫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