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点头。
秦霄把话说清楚了。小病咨询可以,药和其他东西却不能张口就让他往外拿。真有人拿这个找茬,他也有话说。
易中海见大家没再追问,便宣布散会。刚下班就被叫来开会的人,早已坐不住了。有人赶着回家热饭,有人端起碗就往外走,几把凳子挪得吱呀响,院里一下又闹起来。
秦霄站起来,顺手从烟盒里再抽一支递给许大茂。
“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接过烟,没有点,夹在耳朵上。“你一天给我两根这个,我都不好意思抽。晓娥以后吃饭,可就指望你照应了。”
秦霄顿住:“吃饭?你说什么呢?”
“我不在家,她去你那儿吃。”许大茂说得理所当然,“都是亲戚,安排一口饭不算什么。”
“哦,你说晓娥啊。”秦霄点了点头,“行,都是自家人,没问题。”
许大茂立刻笑开了:“够意思。改天咱俩喝一杯。”
回到家里,许大茂接着吃桌上的饭。刚才那场会开得他肚子直叫,端起酒杯就没停几回。娄晓娥坐在旁边,拿酒瓶给他倒酒。
“晓娥,别光看着,来吃两口。”许大茂夹了菜,嘴里还嚼着。
“你吃吧。”娄晓娥把酒杯推到他手边,“我不饿。”
秦霄家里的饭菜比这边强得多。更何况眼前这桌东西,她动过手脚,自己当然不碰。
许大茂没细问。他一边吃,一边喝,觉得媳妇坐在旁边给自己倒酒,日子过得挺舒坦。酒下肚半瓶,他脑袋往桌上一歪,趴着没动静了。
“起来,回屋再睡。”娄晓娥推了他一下。
许大茂没回应,只含含糊糊哼了一声。娄晓娥又叫两遍,见人一点没醒,白了他一眼。
“这点酒就成这样?还学人家喝酒呢。”
她弯腰把床底下的箱子拖出来,摸出钥匙打开锁。里头码着十几根金条。娄晓娥抽了两根,放到一旁。
“这两根,算给表哥一个月的饭钱。”她低声说,“家里又不缺。”
箱子边还放着个长铁盒。她把盒盖揭开,里面是一根根线香。娄晓娥拿出一根,把余下的收回原位,再划火柴点着。
香烟散开,颜色发淡,闻着也不冲。她等了片刻,才费劲地把许大茂从桌边弄到床上,替他脱掉外衣。
“沉得跟块石头似的。”娄晓娥嘟囔了一句。
没多久,许大茂抱住被子,嘴里开始说梦话。
“小芳,亲一下……”
“等下个月,我再去给你们放电影。”
他翻了个身,又嘀咕起来:“别闹……”
娄晓娥听着听着,脸色变了。她从墙边拿起鸡毛掸子,朝许大茂身上抽了几下。
“还惦记着乡下那几个呢?人都醉成这样了,嘴还不闲着。”
许大茂挨了打也没醒,只抱着被子继续说那些话。娄晓娥看着他,又闻到他衣服上沾着的气味,心里已经猜到了他平常在外头做什么。
她攥着鸡毛掸子站了一会儿,才把它放回去。
“幸好我没把自己交给你。”她小声说。
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心甘情愿盼来的。她想着先相处一阵,看看许大茂究竟值不值得托付。母亲给她的忘情香,正好能让她暂时避开同房的事。
从前大宅里的小姐,有的心里早有中意的人,有的还想多观察丈夫一阵,便会用这类香,让男人在睡着时做出两人已经亲近的梦。娄晓娥这些日子也照着用。
许大茂爱喝酒。先等他醉倒,再点上香,事情就能瞒过去。娄晓娥身边没有丫鬟替她应付,他便只能抱着被子折腾。第二天醒来,许大茂也以为自己已经和她同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