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闻着秦霄做好的青椒肉丝,馋得直想先尝一口。
她手里还拿着个空盘子,站在灶台边,鼻子动了动。
“秦大哥,你这菜也太香了吧?我能不能先夹一筷子?”
秦霄拿锅铲挡了挡她:“先别急,盘子拿稳了。刚出锅,烫嘴。”
“我又不是小孩。”娄晓娥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盘子放到了桌角,眼睛却没离开那盘肉丝。
她瞧见案板上还堆着几只碗,便挽起袖子:“那我帮你把碗筷摆好。你做你的,别一会儿端菜没地方放。”
“成。筷子在柜子里,碗在下头那格。”
娄晓娥蹲下翻了翻,拿出来一把长短不一的筷子。她挑出两双顺眼的,又从柜子里找了两只碗,摆到桌上。碗沿有个豁口,她拿起来看了看,没舍得扔回去,转手放到了秦霄那边。
“这个给你。你家的碗,缺口都缺得挺有脾气。”
“我还能挑碗吃饭?”秦霄笑道,“凑合用吧。”
娄晓娥也笑了。她端起桌上的汤勺,往锅边凑,想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的。秦霄正好转身拿盐,锅里的汤咕嘟冒泡,一滴汤汁溅到了灶沿。
“哎,别伸手!”秦霄赶紧把勺子接过去,“你要真想帮忙,就把桌上的盘子挪开点,别待会儿叫热锅碰着。”
“好嘛,我又没碰着。”她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嘀咕,“你这厨房里忙起来,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秦霄忙完手里的菜,回头一看,娄晓娥已经把桌面收拾妥当。筷子一双双摆好,空碟子也码在一边。她还把那只豁口碗转了个方向,缺口朝里,不细看都瞧不见。
“你还挺会拾掇。”
“那当然。”娄晓娥扬了扬下巴,“我又不是光会吃。”
秦霄把最后一盘菜放到桌上,锅里还得煮汤。他舀了点水,拿了几个番茄切开,又把鸡蛋打进碗里,筷子搅得飞快。
“秦大哥,你家的饭也快好了吧?”娄晓娥问。
“快了。你把饭碗拿出来,等会儿我盛。”
“我来盛不行吗?”
“你先坐着。刚才忙活半天,还没吃上一口呢。”
她本想争一句,闻着满桌的香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把椅子拉开,刚坐下,又忍不住把鼻子凑到青椒肉丝旁边闻了闻。
“这个是真香。”
“闻饱了可不顶饭。”秦霄在灶台边说,“汤好了就开饭。”
“我这不是等你嘛。”
汤滚起来后,秦霄把蛋液倒进去,拿勺子搅了两下。撒了盐,尝过味道,他才盛进汤碗里。灶台上的锅碗还没收,桌上的饭菜倒是齐了。
他端汤回屋,又折回来给娄晓娥盛饭。她坐在椅子上,两手搁在膝上,乖乖等着。瞧见秦霄端着饭碗进门,她马上伸手接过来。
“秦大哥,你家这米饭怎么也这么香?”
“米好。”秦霄把另一碗放下,“喜欢就多吃点。”
他心里清楚,自己种的稻子浇过空间里的泉水,米煮出来自然不一样。先前半亩地收了不到四百斤稻谷,打成米更少。好在地里还种着水稻和小麦,往后家里吃用不至于发愁。可这些事,他只在心里过了一遍,嘴上没提。
娄晓娥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吹了吹,送进嘴里。她嚼了两下,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秦大哥,你这手艺,真不赖。”
“就一道家常菜,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我夸你还不乐意啊?”她又夹了块肉,“那我不夸了,我多吃几口。”
她挨样尝了桌上的菜,又喝了几口汤。吃得急,嘴边沾了点汤,她赶紧拿袖口擦了擦,随后端起饭碗扒饭。秦霄还没吃几口,她已经把那盘青椒肉丝快夹空了。
“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知道,可是真的好吃嘛。”娄晓娥把饭咽下去,才想起自己带来的酒,伸手把瓶子拿到桌边,“秦大哥,我拿了瓶酒来。你请我吃饭,我敬你一杯。”
她找了两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端起来就喝。秦霄刚想拦,她已经仰脖咽下去一大口,呛得连咳几声。
“咳、咳……这酒怎么这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