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它就是洞天福地里的管家。
秦霄没急着追问。他先绕着小猫走了半圈,又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金色的小猫抬爪拍开他的手,尾巴一甩,落到石碑边上。
“看够没有?”
“你还真会说话。”秦霄咂了咂嘴,“那你把事情从头讲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猫跳上石碑,爪子踩过碑面。原本凝实的字迹闪了几下,周围随即浮出一圈淡淡的光,空间里那些熟悉的摆设也跟着显出来。
秦霄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小猫,连周围的变化都没留意。
“这是我前世的洞天福地?”
“准确地说,是剩下来的碎片。”小猫蹲坐下来,“你和红英当时为了不让敌人得到它,把福地里的灵气全引出来,自爆了。”
秦霄一怔,过了片刻才挠挠头。
“我就说嘛,别人穿越都有系统帮忙,什么一键满级、自动挂机,轮到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小猫的耳朵动了动:“你原本好像也有。”
“啥?”秦霄差点咬到舌头,“我也有系统外挂?”
他盯着小猫看了两眼,手指又指向石碑:“等等,你把我的外挂吃了?”
“你觉得呢?”小猫瞥了他一眼,“那边的世界规则比这里严密得多。你嘴里的系统、外挂,搁在那种地方,可不是想来就来。”
秦霄蹲下来,干脆把话问到底:“那你说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多半是某个因果系大神通者牵出的因果线。”小猫说,“看着像白送,实则不一定。拿你第一世的规矩来讲,能量守恒。今天拿到的东西,往后可能得拿修为、气运之类的还。”
秦霄皱眉:“那也不一定吧?总有大方的人,平白给人几千万、上亿?”
“有这种好事,你信吗?”
小猫反问得干脆。他抿了抿嘴,没马上接话。
前前世有句话,他倒是记得清楚:以为自己白捡的东西,早就标好了价钱。拿了什么,迟早得付出些什么。
“系统要是强得没边,干脆直接把宿主变成混元大罗金仙,甚至你说的什么神话大罗,不就完了?”小猫又说,“还修什么炼?”
它说到这里,爪尖点了点石碑,像在提醒他别打岔。
“你自爆那会儿,藏在身上的系统想跑。修真世界的意志先察觉到了,一道天雷就把它击溃了。”
“真有那么强,怎么会被雷劈没?”秦霄追问。
“所以我才说,未必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石碑边缘又亮起细碎的光。秦霄看着那片残缺的空间,终于把几件事拼到了一处:福地自爆之后,只剩很少的碎片,却跟着他来到了这一世。剩余灵气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变成了近似签到奖励的东西。
但要打开空间,还得有合欢宗修行者的灵气当钥匙。
“难怪我等到现在才开门。”秦霄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裤腿,“那红英也可能跟我一样,到了这个世界?”
小猫没有给他肯定答复,只说空间如今留下的灵气不多。
秦霄转向石碑,指了指上面的数据:“这些数字又怎么回事?”
“我照着你的潜意识弄出来的。”
“所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系统面板?”
“是我显出来的。”小猫不耐烦地晃了晃尾巴,“你要问几遍?”
秦霄被它噎了一下,倒也没生气。他走到碑前,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字,终于明白这空间为何能跟着自己变化。
它已经依托着他。往后他练国术也好,真正踏上修行也好,只要自身一步步变强,空间就能跟着扩大。灵气也会慢慢恢复,说不定哪天真能回到前世洞天福地的样子。
秦霄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
“这不就绕回来了么?想让空间变好,我得修炼;想修炼,又得找道侣一起阴阳合修。”
小猫没吭声,像是默认了。
秦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听着像是要我把家族越办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