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代号→社会秩序论→眼睛图案→暗渊
666→暗渊酒吧→感知科学研究部
三条线在白板中央汇聚,交汇点不再是空白——沈夜在交汇处写下了四个字:感知科学。
然后他在白板最右边,单独列了一条:7名儿童,6-10岁,感知增强实验。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感知增强——他的凶灵之眼不就是一种感知增强吗?看见死者的最后画面,进入死者的空间——这些能力超出了正常人的感知范围。如果暗渊在二十年前就在做感知增强实验……
沈夜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需要更多证据。
手机响了。林小婉。
陈鸿飞的尸检结果出来了,林小婉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夜听出了压抑的怒意,他的血液里检测出了盐酸普萘洛尔的残留——和案件三四个死者体内的药物成分一致。
沈夜握紧了手机。
案件四和案件三,通过药物,正式连线。
陈鸿飞不是心脏病发作死的,林小婉继续说,他是被毒杀的。
沈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确认的那一刻,他的心脏还是猛跳了一下。陈鸿飞——六十一岁的富商,被暗渊操控了三个月,被迫重立遗嘱、清空保险柜、毁灭证据。完成所有任务之后,被用和案件三同样方式的药物灭口。
心脏骤停。看起来像自然死亡。如果不是苏晚晴的文件检验报告暴露了遗嘱的异常,如果不是沈夜坚持重新尸检,这个案子就会以富商心脏病发作结案,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药物浓度呢?沈夜问。
低于案件三死者的致死剂量,林小婉说,但陈鸿飞本身有心脏病——不需要太多剂量,只要稍微推一把,心脏就会停。这是精心计算的。
精心计算。和何志远的灭口一样——不是冲动杀人,是计划中的收尾。陈鸿飞完成了他作为棋子的使命,然后被了。
我需要和张伟谈谈。沈夜说。
你有证据了——尸检报告就是证据。张伟作为遗嘱见证人,在陈鸿飞被毒杀的事实面前,他必须交代更多信息,否则他自己就是嫌疑人。
沈夜想了想,不能现在就去。张伟只是工具——和何志远一样。他背后的人才是目标。如果我们现在逼张伟,他可能和何志远一样选择灭口。
林小婉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先找到他背后的人,再一起收网?
对。我需要时间。
你有多少时间?
沈夜看着白板上那些连线的交汇点——感知科学。三个案件,一条暗线,一个二十年前就开始运作的组织。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们比我们更着急。陈鸿飞死了,何志远植物人了,陈国平跑了,韩雪还在明面上。他们的执行层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被剥离。如果他们不采取行动……
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
沈夜想到了那张塞在他门口的照片——你看见了,但你看不懂。
清理。他说,他们会开始清理所有可能暴露的线索。包括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夜,林小婉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自己也小心。
我知道。
挂了电话,沈夜站在白板前。三个案件已经通过药物正式连线——盐酸普萘洛尔,从案件三的诊所到案件四的富商,同一种药物,同一种灭口方式。暗渊的影子无处不在。
他在白板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他们正在清理。下一个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