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曹昆大方承认,“那时候年纪小,看得面红耳赤,还得装淡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戏谑,“不过现在想想…邱舒贞在《赤裸羔羊》里那身红色紧身衣,确实…”
“确实什么?”张茗追问。
“确实设计得很…巧妙。”曹昆说得一本正经,“若隐若现,比全露还撩人。”
张茗拍了他一下。“你还研究这个!”
“学术探讨。”曹昆说道,“温虹在《挡不住的风情》里的戏,现在看也是教科书级别的…张力。”
“张力?”张茗挑眉,“说具体点。”
“就是…”曹昆凑到她耳边,“眼神、呼吸、手指的动作…全都在说话。”
“那翁碧霞呢?《惊变》里可是真…”
“真豁出去了。”
“将心比心。”
“她们那时候也不容易。”
张茗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认识翁碧霞。”
“嗯?”
“以前合作过。”张茗随意道,“她人不错,挺真的。”她顿了顿,“要不要…介绍你认识?”
曹昆失笑:“张茗姐,你这算是…考验我?”
“算是吧。”张茗眼神狡黠,“看看你是不是真像自己说的,只撩我一个。”
“那我可不敢见。”曹昆摇头,“万一翁小姐太热情,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贫嘴。”张茗笑骂道。“曹昆,你这人…真是危险。”
“怎么危险了?”
“太会说话,太会撩,还有…”“太会…办事。”她顿了顿,“我这种老女人,搞不好真会陷进去。”
曹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老?”他摇头,“张茗姐,你信不信,跟我在一起,你会比现在更年轻。”
“你那功夫…真这么神?”她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曹昆坏坏的道,“实践出真知。”
张茗脸一红,抽回手拍了他一下。“没正经!”
“对了,”曹昆忽然道,“你刚才说要介绍我认识…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张茗抬眼:“怎么,心动了?”
“好奇。”曹昆坦然道,“小时候的偶像嘛。”
“那…”张茗拖长声音,“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
张茗站起身,浴袍带子随着动作彻底松了。说道:“先把姐姐我…伺候好了再说。”
曹昆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乐意效劳。”
落地窗外,香港的街道已经完全苏醒,车流人声隐约传来。可屋里,时间好像又慢了下来。
早餐彻底凉透了,但有些东西,正热得发烫。
许久之后,曹昆揽着她,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张茗忽然开口:“饿了,早餐都凉了吧。”
“凉了再叫。”曹昆拿起床头的电话,又拨了客房服务,“再送一份过来,还是刚才的样,多来份甜品。”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她:“这下能好好吃了?”
“嗯。”张茗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算你懂事。”
曹昆抓住咬了咬她的指尖:“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贪心。”张茗笑骂着,却还是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描淡写,却甜滋滋的。
没一会儿,客房服务又送了早餐过来,曹昆去开门,把餐车推到床边,两人干脆窝在床上吃,你喂我一口虾饺,我递你一勺甜品。
张茗咬着芒果班戟,问他:“赢的钱,真够请我吃几顿好的?”
“嗯。”曹昆答应得爽快,“吃完了,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马会。”曹昆说,“去把我赢的小彩头取出来,然后给你买点东西。”
张茗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湿漉漉的:“真赢了不少?”
曹昆咧嘴一笑:“没多少,主要是有本金了。”
张茗看了他几秒,忽然也笑了。
“那还等什么?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