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仁干笑了两声,想要缓解尴尬:“我要说,我就是个街头行为艺术分子,你信吗?”
牧师看着他,居然点了点头:“信。我为什么不信?”
黄义仁松了口气,后退一步:“那我走了?”
“当然。请便。”
黄义仁转身就要走。
结果后脑勺还没转过来,整个人就撞在了一块冷硬的陶钢上。
他慢慢回头。
身后站着一尊红字战士,像一堵墙一样堵在巷口。头盔里绿色的光芒,此刻正在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的余光又扫回牧师身上。那人仍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点似有若无的笑容。
牧师看他没跑没叫,反而笑了:“哦?看到这个还不惊讶。你果然不是个普通的街头艺术家。”
黄义仁脸上的干笑都快挂不住了:“……我说我其实是来巷子里找厕所的,你信吗?”
牧师没接话,只慢慢走过来两步:“你认得它,对吗?一般人要么拔腿就跑,要么跪下喊天使大人……倒是你,有点意思。”
“我和你玩个小游戏。抛硬币。正面,我放你离开;反面,就由我决定你的命运。如何?”
黄义仁盯着他,忽然问:“硬币要是立起来呢?”
牧师挑了挑眉:“恩,有点意思。要是立起来,就代表万变之主觉得,你有资格投入他的怀抱。”
黄义仁没接话,反倒盯着牧师的眼睛问了一句:“你是夺舍的恶魔,还是本人?”
牧师笑了:“求知?那更有意思了。”
他向前走了半步,指尖夹着一枚王座币,不断在指尖移动。
“我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你能问九个问题,你能接受吗?”
黄义仁沉默了一秒,忽然也笑了:“玩啊为什么不玩?我这人最喜欢对命运说不。”
牧师笑意更浓:“反抗命运?那就让万变之主来决定你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