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仁一行人很快回到了窝点。
钱炜正站在屋子外面来回踱步。一看到黄义仁,他立刻迎上来:“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很多。我差点以为你们全都挂在下面了。”
黄义仁喘了口气:“确实差点挂了。下面有个难缠的玩意儿。”
钱炜多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挥了挥手:“先去酒厂。那边才是能说话的地方。”
“我没意见。”
到了酒厂。
黄义仁抬头一看,啧了一声:“嚯,你家族这酒厂还挺大啊。”
钱炜走在他旁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很淡的骄傲:“嗯。我太爷爷那辈,我家的葡萄酒在中巢和上巢都是畅销货。”
黄义仁顺着问:“后来怎么不行了?”
钱炜脚步没停,声音也没变:“后来流行喝脚踩葡萄酒。上巢的老爷们就好这口,说是有人情味,比机仆酿的有灵魂。宣传上,是小姑娘踩的”
黄义仁挑眉:“事实上呢?”
“给上巢老爷的,确实是小姑娘踩的。”钱炜说,“给中巢的,是机仆踩的。”
黄义仁刚要点头,钱炜又补了一句:“现在是把小姑娘做成机仆,然后同时供给上巢和中巢。”
黄义仁脚下顿住。
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靠,畜生。”
“有点意外啊。你一个审判官的侍从,居然会反感这个?”
黄义仁耸了耸肩:“额……一来我才加入一年,上个月才到瓦罗恩。二来,我老领导 —— 就是这次被邪教灭口的多伦多审判官 —— 是异形审判庭的。他对用人类做机仆相当深恶痛绝,他船上那些机仆,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外星异形。”
钱炜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有点意思。让你的人先在厂里休整吧,我们去办公室谈。”
黄义仁转头下令:“多雷斯,设置火力点、警戒哨,规划出休息区!”
“是!长官!”
妙影忽然问:“这里有木料吗?”
钱炜指了指:“地下室废弃的酒桶,随便拆。”
黄义仁一愣:你要木料干啥?
搭一个震旦风格的休息室。 妙影说得理所当然。
黄义仁嘴角抽了抽:…… 不至于吧,我们在逃亡诶。
妙影瞥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体面。
钱炜看向黄义仁:“这位是?”
“我们船上的非法灵能者。”
钱炜点点头:“合理。”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黄义仁让人把卡尔扔进一间杂物间隔离,然后拎着战利品背包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