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就是一个摆烂,只要你说出来足够“灭口”的秘密,我主打一个没印象。
秦如月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没再说话。
甬道尽头,两人再次被面前的落石挡住。
秦如月上前探查。
这片落石砸的不算结实,缝隙中依稀映着一点亮光,微弱又遥远。
秦如月拔刀,扒拉两把碎石,便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
她从洞口小心翼翼探头过去,张望半天又回来。
“左上方,13点位。可以借,右18点位,再借。三息能上去,你先,我断后。”
秦如月收刀在侧,观察旁边的落石。伸手把可能造成二次塌方的缝隙,用内力震实。
温冷猫着腰在原地没动,脸上带着“你在说什么东西”的迷茫。
黑暗中,四目相对。
“你受伤了?”秦如月蹙眉。
温冷摇头。
“……”秦如月憋看半晌,不确定的开口,“失忆,把武功忘了?”
温冷点头,点到一半又摇头。
什么武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手上沾着脏灰尘土,是一双执笔盖印的素手。
温冷呆愣的空隙,秦如月猛的凑近,手臂重重扬起。
温冷抬眼,那带着劲风的手臂正落在自己面门,不足半指。
她没躲。
她根本没看清,秦如月突然的出手。
空气中传来沉默的味道。
秦如月撤回拳头。
再看向温冷时,那神情里带着一种看不清的失落,和某种深沉的遗憾。
“你忘了,忘了执刃的力道?”
她念叨着,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一把抓住温冷的胳膊,大喊,“白樱现在和你什么关系?”
温冷倒吸一口气,忍痛道,“皇后,她是本皇的皇后。”
秦如月盯着她,像是要从这双眼睛里挖出点什么。
良久,她松开手,轻笑一声,“像你会干的事。”
温冷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秦如月道,“九年前,你15岁,顺手撕下那张天下第一的榜单。温立就同步启动刺客培训计划了。”
温冷头上升起一串问号,但她也同时竖起了耳朵。
“从小温立就疼你,那些都是为了怕你无敌寂寞,特地养来准备送你的‘陪玩‘。”
温冷一时间没摸清秦如月话里的意思,是真假还是调侃。
秦如月笑着,笑声里带着这世道竟如此荒诞的失算。
“是真的,就是你想的这么单纯的……理由。”
“他不惜花费巨大,办刺客培训计划,不是为了能杀你。而是,想给你留点乐趣。”
秦如月的笑声和那似懂非懂的话,混合在一起,回荡在这即将坍塌的矿山甬道,也在温冷茫海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