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萤本想悄悄溜走的,却被木兔光太郎一把拉住了手腕,对方笑容灿烂:“走,带你去练习!拦不到球的话,可是要罚跑操场的哦!”
真是慷慨的热情……月岛萤别扭地跟着去了,却在高强度的对抗里,第一次觉得拦网不是“被动挨打的差事”,而是能为队伍筑起屏障的武器,指尖触到排球的瞬间,竟生出几分踏实的底气。
对抗正酣时,场馆顶端的白炽灯突然开始剧烈闪烁,电流滋滋的杂音里,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汗水、木质气息和撒隆巴斯喷雾的味道渐渐被一股腐锈与霉味取代。
在场感官敏感些的人已经微微皱起了眉。
在目不可及的灯光还算明亮的场馆外,已经被不合时节的浓雾簇拥笼罩,远处的灯光晕开模糊的光斑,连排球馆内各种落地的声响都变得沉闷,被笼在雾中。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居然是在地上滚动的排球。
刚被月岛萤拦落在地,它本该顺着地板滑向一个方向,却在中途猛地顿住,像撞在了无形的墙面上,随即“噗!”地一声,排球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鲜亮的橘色渐渐蒙上一层灰败,像是橘子干霉了一般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喂,这球怎么回事?”木兔弯腰捡起那瘪球,指尖刚触到球面,就像摸到了阴冷之物般猛地缩回手,“好冰……”
他的话音未落,场馆西侧的玻璃窗突然发出“咔啦咔啦”一寸一寸的脆响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里的窗玻璃上已经爬满了细密的裂痕,窗外并非黑夜与灯光,却是浓稠的苍白,有些扒着门缝去看,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弥漫的浓雾。
而那场馆外的浓雾正像有生命般,顺着裂痕缓缓渗进来,在窗台上凝结成粘稠的水珠,水珠滚落时,冒出“呲呲”白烟,竟在地板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散发出更浓烈的腐锈味。
站在窗边的学生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腕却突然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他低头看去,空荡荡的裤脚边什么都没有,可那股拉扯感却越来越强,迫使他朝着窗户的方向踉跄。
“别闹了!谁在拽我?!”他慌得大喊,伸手去扯裤脚,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像沾了湿泥,又带着金属生锈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