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贵,我这里还有,等以后安定了有的是时间研究!”
大家都是笑着点头,除了拿了自己的袜子,各自还为自家男人选了一双。
待所有人挑好袜子,沈灵儿又拿出十几个不同样式和大小的保温杯。
“这是一种可以保温的杯子,盖子拧严实就不会洒水,可以持续保温五六个时辰,这样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喝上一口热乎的水了。”
依旧是放在桌子上让她们自己选。
最后指着地上的袋子:“最后袋子里的是我之前让大家制作的耳包手套的升级版,这些更保暖,每人可以选一对儿,大家自己挑吧!”
话说得差不多了,沈灵儿的科普小课堂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她暗自扫了一眼桌边坐着的这些女眷,哪个眼里没藏着几分好奇和疑惑?
可偏偏人人都把话咽了回去,谁也没开口追问。
她倒是有些口干,端起手边的茶杯灌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清苦直冲喉头,倒也正好解乏。
放下杯子,她顿了顿,抬眼看着众人,语气平缓却认真:祖母,母亲,二婶,还有各位嫂子……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问,确实有些事如今不便多说。但请你们信我——等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只要大家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那就够了。
话音刚落,程老太太的手已经覆了上来,苍老粗糙的掌心带着暖宝宝熨出来的热意,微微发颤。
她眼圈泛了红,声音却稳:灵儿,祖母心里有数。咱们程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靠运气,是靠你。
她握紧沈灵儿的手,一字一顿,你放心,你不愿说的,家里人绝不追问。我们只记得一件事——你是我们程家的福星。
程母站在一旁,没有插话,目光却一直落在沈灵儿身上。
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感念,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她想起这个儿媳妇刚进门时,自己心里那几分说不上遗憾的遗憾。
可如今回头再看,那点心思早被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冲得干干净净。
她不得不承认,儿子眼光比自己好,这个媳妇,是程家的福气。
沈灵儿一一接收着屋里每个人目光中传来的温度,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是松下来的那种。
她不是没想过最坏的打算,倘若今日有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逼她说出来路,那她往后只会收敛锋芒,把那些牢牢捂在怀里,再不敢轻易露白。
但程家这些女人没有。
她们温柔,却不通事理;明理,却不凉薄。
她们给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信她,便不问;容她,便不疑。
这一瞬,她觉得自己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屋里重新热闹起来,众人各自认领了暖宝宝和热水袋,抱在怀里揣在袖中,又是摸又是比划,像是得了什么稀罕宝贝。
沈灵儿安排两个小丫头把同样的两份送到程东程北房中,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子闲话,顺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包糖渍梅子,塞给两个巴巴凑过来的小姑娘。
看着她们眉眼弯弯地咬着梅子跑开,她这才脱了身,推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门一关,屋里暖融融的,和外头的寒气像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