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5.1秦可卿：好叔叔，媳妇恭喜今日得女！

致谢在“作者的话”；

跪谢所有老爷的恩典！

十月最后一天，求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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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月后，气温彻底降下来。

尤其是现在中旬近半，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雪席卷北方，彻底打散了所剩不多的温暖，让整个京城银装素裹不说，更让百姓的生计愈发艰难起来。

边境方面的战报大幅降低。

包括高丽。

东安门外，贵太妃小院，后宅。

贾珣实在顾不上这些大事。

东厢房的声声嘶喊，让他坐立难安。

“多长时间了？”他忍不住问道。

“不到一个时辰！”秦可卿急忙劝解，“叔叔放心，大姑姑身体好着呢，之前养胎的时候多有进补滋养，每日平安脉从无一次遗落，大夫都说极佳。

更别说为了以防万一，娘娘早早让人出面，请来三位京城最好的稳婆，就在附近的院子候着，早上刚一发动，便由她们一起照应着，绝对没有意外。”

“还有专门的大夫候命。”瑞珠小心补充。

“那就好！”贾珣松口气坐下。

没办法，封建时代的女人生孩子，真特么就是“鬼门关”一般的艰苦，各种现代的“小事”都可能会造成一尸两命，生完了也不一定撑住，后遗症同样危险。

他确实照着最高要求准备，然后呢？

皇宫里的妃嫔都不见得强哪儿去。

更何况，这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后宅，紧接着就听见院中急促的脚步声，很快见一个体面的婆子冲进厅中，看见他之后急忙跪在地上。

“大爷容禀，母女平安！”她赶紧磕头。

“好、好！”贾珣终于松口气。

“回去赶紧收拾，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秦可卿急忙给瑞珠使个眼色，见她领着千恩万谢的稳婆出门才说道，“叔叔还得稍微等等，产房里不太洁净。”

说话时还不忘拉住他。

“多久？”贾珣皱起眉头。

“最多不过半个时辰。”见他听劝，秦可卿松口气，“大姑姑这番辛苦，恐怕也得休息许久才能开口说话，我们之前就让人备下的参汤应该没用完。”

“抱琴呢？再准备！”贾珣向外望望。

“叔叔说的什么话？”秦可卿嗔怪的拍他两下，“有这种事情的时候，哪家会让没生养过的姑娘丫头跟着？谁都知道这是一场鬼门关，不怕吓着她们啊？”

“怪我！”贾珣抱住她，“难为你。”

抱琴没生养过，她和瑞珠就有了？

自元春开始生产至今，她俩都在身边。

“可惜，媳妇没这福分。”秦可卿一脸羡慕，“叔叔别怪媳妇说话难听，这个千金生的刚好，既少不了得宠，又不会给咱们家里造成什么麻烦。”

“不至于！”贾珣笑着安慰。

他明白这是在担心“庶长子”问题。

“媳妇知道叔叔不介意，更知道家里人再多，也不会有谁够胆子在这件事上乱来，但还是得提醒一句，小心无大错。”秦可卿语气严肃，“犯不着。

尤其是......哼，如叔叔这般贪心的也不多，按理说，妻妾之别犹如天堑，万万没有僭越的道理，偏偏咱们家不同，下面的丫鬟还罢了，妾室可不只有丫鬟！

李家两位背后是李词林，再有西府的大婶子（李纨），姐妹三人谁敢小视？贾家四位姑姑齐心，薛家两位姑姑一意，同样不能以普通妾礼薄待。

更别说林姑姑惯是叔叔心肝，一门双侯的史家大小姐至今避在外面‘自立’，我的好叔叔，这般身份的妹妹们一起，换个压不住的，怕是早就乱七八糟了！”

“你还不知道啊？”贾珣得意的抱住她。

金钗三册，差不多齐了吧？

秦可卿羞恼的捶打两下，任他搂着落座。

两人闲话许久，终于听到院中的脚步声。

“大爷、奶奶——”瑞珠赶紧行礼。

“好了？”贾珣哪儿还顾得上。

“嗯！”瑞珠点点头。

贾珣伸手拥住她俩，各自轻吻安慰。

做完这些，他便快步向东厢房跑去。

“没事吧？”秦可卿不放心。

“奴婢看着收拾的。”瑞珠一脸羡慕，“红红白白，看着好惹人疼的小小姐，三个稳婆都说少见这般齐整的，将来的福气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能当娘娘呢！”

“在咱们家，‘当娘娘’真不见得算福分。”秦可卿露出羡慕的表情，挽着丫鬟一起坐下，“以前没太在意，你我姐妹今后还是得争一争。”

“咱们不去么？”瑞珠一愣。

“傻丫头，这时候咱们去添什么乱？”秦可卿说的轻松，目光却始终没从东厢房移开，“大姑姑一番辛苦，叔叔过去还能少了私房话，你看不就是么？”

却是三个稳婆开心的出来。

“奴婢送送！”瑞珠急忙起身。

“这么些日子等着，别怠慢。”秦可卿点头，从茶几下抽出三个红封递到她手里，“里面是银票，十两的五张，咱们家不缺这点儿，别让人耍嘴。”

“奴婢明白！”瑞珠说完便追出去。

这边，贾珣已经坐在床沿。

“辛苦你！”他心疼的握着侍女纤手。

“能为大爷生育，是奴婢的福分。”元春面露憾色，不满的看看身边熟睡的小包裹，“真是......唉，指望大爷今后恩典，千万让奴婢凑个‘好’字。”

“只要你想，几个都行。”贾珣低头轻吻，转头看看尚未睁眼的女儿，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油然而生，忍不住小心抱起，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放。

“多谢大爷！”元春面露喜色。